沈浪真身已如附骨之疽,紧贴剑势欺近!右手并指如刀,指尖凝练乌光萦绕,带着吞噬一切的死亡气息,直刺心口!
死亡临头!朱瑞拼死侧身,左掌灌注毕生功力,罡风呼啸拍向沈浪肋下,围魏救赵!
“嗤啦——!”
指刀如热刀切脂,洞穿护心宝甲!血光迸现!
那拼死一掌,结结实实印在沈浪肋下!朱瑞眼中狠厉喜色刚闪,旋即化为无边惊骇!
掌力如泥牛入海!击中的非是血肉,而是一股恐怖吸力,疯狂吞噬他雄浑掌力,更反向撕扯其精血内力!
“呃啊——!”凄厉惨嚎!朱瑞浑身剧颤,面如金纸,只觉精气神被疯狂抽走!
“这一指,是利息。”沈浪冰冷的声音,如九幽判词,响在朱瑞耳边,“伤我妹妹,囚她至死……血债,今日连本带利,本教主亲收!”
朱瑞瞳孔骤缩,如遭雷击!“你胡说,她…她是病死的…”
语无伦次。
“病逝?好一个病逝!”声音恨意滔天,满是嘲讽,“我玉罗刹的妹妹,岂会病逝得如此‘恰到好处’?朱瑞,下去忏悔吧!”
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此刻太平王欲哭无泪。
“不——!”绝望哀嚎短促凄厉。朱瑞身体如同被瞬间抽干,肉眼可见地干瘪。
“砰!”一具形如枯槁、死不瞑目的干尸,重重砸落冰冷地面。
沈浪缓缓收指,不看地上尸骸。身形一晃,化作飘忽幽影,融入殿外深沉夜色。只余那句冰冷如刀的话语,在血腥弥漫的寝殿回荡:
“伤我至亲,便是此等下场!玉罗刹,踏月索命,不死不休!”
玉罗刹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
话分两头,嵩山少林,大雄宝殿。
烛火摇曳,映着苦瓜大师愈发凝重的脸。他将前往天禽门探得消息尽数禀报少林方丈大悲禅师。
“阿弥陀佛……”大悲禅师佛号低沉,“魔头再现,血仇未泯。少林,不能再坐以待毙!”
他声音陡然转厉,破釜沉舟,“‘罗汉’、‘般若’二堂精锐,自即日起严加操训!铁肩师弟持我法帖,拜访武当……两派合力必诛此獠!我们务必先下手为强!”
一张针对“逍遥王”沈浪的围剿网,已悄然张开。
京城,某处废弃土地庙。
蛛网密布,尘灰厚积。
陆小凤捏着鼻子,立于破败神龛前,对空庙喊道:“大智大通,我已经给龟孙子老爷十两金子!买沈浪的消息!快告诉我,他究竟是谁?少林为何疯狂调查他?”
风卷枯叶。
一个沙哑、飘忽,似从地底钻出的声音响起,难辨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