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是超越流光、触及时空界限之快!
情,是至纯至粹、倾尽一切、无怨无悔之情!
二者相合,刹那爆发倾覆一城之威。”
“正因其快至超越凡俗感知,故看似无招无式,唯有一道光、一抹意,敌人便已灰飞烟灭。
关羽当年创出此招,或因乱世惨状,知其威力太骇人,有伤天和;或因找不到能承受反噬的传人,故宁愿其失传,终身未用。此非不能,实乃仁心。”
他看向惊疑不定的二人,缓缓道:“如此惊世绝学,只因后人无能,便要永远埋没,岂不可惜?
武圣在天有灵,恐亦不愿见此景。”
“而你,”
沈目光定在无双姥姥脸上,自信而从容,“难道甘心让这无敌武学,因你们的固执与无力而彻底失传?”
“放眼天下,古今未来,能承受反噬、理解本源、掌控甚至改良此招者,除我沈浪,再无第二人。”
“让我观摩此碑,或许我能找到让它重见天日,却不再决绝伤及自身的方法。这岂不比彻底断绝更好?”
沈浪话语如锤,次次敲击无双姥姥心防。
她守护此秘一生,视其高于性命,从未想过“改良”与“延续”。
沈浪之言,为她打开另一扇窗——一扇或许能让武圣绝学以另一种方式存续的窗。
尤其是最后那句“除我沈浪,再无第二人”,虽狂妄至极,但结合他之前展现的深不可测与洞悉一切,竟让她生出“或许真是如此”之感。
挣扎良久,无双姥姥长叹一声,支撑她数十年的硬气随之泄去。
她艰难挪步,让开道路,声音疲惫:“罢了…老身…无力阻挡。沈副帮主,请…自便吧。但愿…你真如己所言。”
梦急道:“姥姥!”无双姥姥摇头示意勿言。
沈浪微微颔首,步至碑前,闭目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