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转身,拱手:“臣不知。但从此刻起,臣愿与谢姑娘一同守住它。”
老臣中走出三人,齐齐跪地:“臣等愿辅新政,肃清朝纲!”
其余大臣陆续跪下。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信。
谢昭宁望着空荡的凤座位置,轻声道:“接下来,还有事要做。”
萧景珩点头:“血祭钥匙还未收回,残党仍在暗处。”
她手指微动,琴弦轻响。这一声,像是提醒,也像是准备。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一名小太监跌跌撞撞跑进来,扑倒在地:“启、启禀陛下!冷宫方向……冷宫方向传来钟声!连敲七下!是……是前朝废宫才用的报丧钟!”
众人一惊。
皇帝猛地抬头:“那种钟,早就封死了!谁还能敲?”
谢昭宁瞳孔一缩。
她记得那钟。小时候养父讲过,前朝覆灭那夜,就是这钟声响起,随后全城大火。
她立刻拨动琴弦,启动《心音谱》探向宫外。
音波刚出,指尖忽颤。
她“听”到了——不止一道情绪波动从冷宫传来。其中有怨恨,有疯狂,还有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
不是皇后一个人。
还有人在响应她。
萧景珩已抽出剑:“封锁东西六宫,任何人不得进出。”
谢昭宁迅速收琴起身:“不对,她不是要逃,是要唤醒什么。”
话未说完,远处钟声再度响起。
这次更近。
不是从冷宫,是从地底。
整座大殿轻轻震动了一下。
金砖缝隙间,浮起一层极淡的红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