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那位娘子不该再轻信了那狗男人。”雨蝶在旁边叹息。
“不愧是雨蝶姑娘,果然看得通透!”可伶赞了一句,又接着说:“只可惜那位娘子并不如雨蝶姑娘看得明白,竟真的就信了那狗男人,又一次引狼入室。”
大家一听,顿时又紧张起来。只听可伶接着又说:“直到小儿子周岁宴,本就体弱的小公子突然就犯了哮喘,救治不及当场死亡!”
“啊!”众人同声惊呼。
“那位大娘子再次遭受撕心之痛,竟是疯癫起来。调理了近一年,病情渐有好转,而那个狗男人却在此时提出要和离另过,因为,他的表妹又怀孕了!”
“啪”的一声,云扬将手中摆弄着的一根细竹竿打在案几上,一张脸阴沉得吓人。
众人都不作声,怔怔地一齐望着可伶。
可伶见云扬面色稍缓,这才又接着说:“值得庆幸的是,当年老夫妻说是将祖传手艺倾囊相授,其实还是留了一手给女儿压箱底。不幸的是,男人花钱去官府弄到了和离书,带着大部分家产和表妹搬到北城一个大宅子去了。”
云扬起身,瞧了瞧铜锅里的药汁,吩咐了一声:“先停火吧,稍微晾一晾,再将药汁倒出。”
“是,师父。”白英答应着,却又忍不住追问:“那位大娘子呢?她怎么样了?”
众人又齐齐看向可伶,“对啊,那位大娘子怎样了?”
“大娘子受了刺激,疯病又犯了。好在大儿子已经八九岁,不仅聪明,还特别懂事,一边学习家传手艺,一边跟于妈妈一起照顾阿娘。说来也是可怜,那大娘子一发病就满屋满院的乱撞,哭着闹着要找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必得大儿子抱住她,一声声唤她阿娘,才能慢慢安静下来。”可伶说到这里,望向云扬,“姑娘可记得,那日咱们去店铺听到那一声喊,正是那位大娘子发病了呢。”
云扬点点头,“所以,陶罐怎么没的?”
可伶小脸一沉,怒道:“还不是那狗男人,不知怎得知晓了咱们要定做陶罐的事,便上门去讨要这桩生意,阿德肯定是不愿意,那狗男人就把那些陶罐砸了,说是他做的!”
“阿德是谁?”合欢怔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