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徒,一个家属工,那待遇能一样么。
“啥美梦都让她做了。”闫文君嘟囔了一句。
李利华无奈摇头,“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陆旷还蹲在地上,手里正拿着个柜角在垫,对这件事并不太关心,直截了当的说,“不用,我不打算在这多留。”
言下之意,名额爱给谁给谁,他又不用。
“不是那意思,陆旷。”闫文君一听这话就有些急了,极力解释道,“我们很希望你留在县城,给我们个机会弥补你,但绝对不勉强你。”
陆旷拿着个小锤子,用钉子把柜子角固定住,才接话,声音平静,“我知道。”
闫文君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怕陆旷感到困扰和不自在。
不自在肯定有,秦巧梅就看出来了,陆旷从到了县城之后,唇就一直抿着,眉宇间带着丝丝焦躁。
明显就是心情不算太美丽的样子。
可算是把床也固定好,陆旷从地上站起身。
李利华在一旁看着,眼里有些震惊,他是听过李家珍说过,陆旷手上有手艺,但还是有些震惊陆旷这娴熟的手法。
家里工具简陋,只有锤子和钉子,陆旷竟然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利落了,床按下去竟然都没有咯吱咯吱的异响。
根本看不出来刚刚的床有塌过。
“将就用,还没好。”陆旷淡着声音说了一句,就找出来洗脸盆倒水洗手,“毕竟木头断了。”
床下头还用的板凳撑起来的。
这跟木匠活一点都不沾边。
陆旷洗完手,就很自然的把水倒了,然后加温水,给秦巧梅端了过去,放到了床边的凳子上。
秦巧梅顿时有些不自在,这毕竟不是自己家,旁边还有人在看着。
她赶紧招呼陆文杰和曲勇志过来,让他俩洗,“时候不早了,洗手洗脸睡觉了。”
“确实时候不早了。”李利华看了眼时间,也让闫文君打水,两个人也坐在床边洗脚。
各自收拾,各自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