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屋内灯火通明,又是满满的中药味。
药味都差不多,但这药效,可就大不相同了。
一脸盆的漆黑中药端上了板凳,陆旷艰难的抬起腿。
倒吸着气,把腿抬到了上面。
“忍着点。”秦巧梅看着陆旷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咬牙。
这药还是得熏,得舒筋活血。
医生让熏起码半个月才行。
陆旷也知道,全程咬紧牙,额头的青筋都没下去过。
秦巧梅掐着陆旷的大腿和小腿,尝试给陆旷活动关节。
“啊——”陆旷最终没忍住,喉间的闷哼碎成了一声痛喊。
秦巧梅霎时不敢动了。
陆旷手术,打石膏,拔钢钉,夜里反反复复肿痛的时候都没这么喊过。
这真疼的那么厉害?
陆旷捏着腿,缓了好一会,喉间才一字一断的往出冒,“没、没事、再、帮我、掰、掰一下。”
秦巧梅咬紧牙,又轻轻掰了一下,陆旷的腿终于不是僵直的状态了,而是略微有些弯曲了。
秦巧梅大喘一口气,“今天就这样,咱俩一点点来,医生也说了不能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