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别人塞给你的童年剧本

小盾探进半张脸,腋下夹着个银色手提箱,额角还挂着汗:姐,你要的便携笔迹分析仪。

小盾把仪器接上笔记本电脑时,雁子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真实记忆像原生数据流,伪造的是病毒包。他指着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形,你大脑现在能自动标记异常数据包。

仪器扫描到二字时,屏幕突然跳出红色警告。

小盾凑近看了眼,倒抽口凉气:干扰源...是西槐巷的录音棚。他调出另一张图,黑色藤蔓状的信号从二字的坐标点向外延伸,和上周你说的遗忘协会头目常去的地方重合。

雁子的手机在这时震动,是老验发来的消息:西槐巷17号有活动迹象。

她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抬眼时正撞进小忆慌乱的目光。

去我妈旧居喝杯茶吧。雁子突然说,我泡你上次说爱喝的茉莉花茶。

小忆的脚步在旧居门口顿住。

生锈的铁门挂着把铜锁,门楣上的红对联褪成了淡粉色,出入平安四个字还能辨认。

雁子开锁时,金属摩擦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屋内还是十年前的模样。

褪色的蓝布窗帘在风里晃,茶几上的搪瓷缸落着薄灰,阳台的铁栏杆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雁子倒茶时,故意提高声音:小时候我总爬阳台,我妈说第三根栏杆松了,不让碰。

是第四根!小忆脱口而出,话音未落就捂住了嘴。

雁子从口袋里摸出个银色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沙哑的女声混着电流声传出来:...第三根松了,让雁子别爬...她调出手机里的声波图,你刚才说话的波形,比我妈原话慢了1.2秒。

小忆后退两步,后腰抵在发烫的暖气片上。我背的是剧本。雁子走到她面前,可我听的是心跳。

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雁子拉开窗帘,正看见周知远压低帽檐往巷口走,老验的身影从墙根闪出来,挡住他的去路。

周先生。老验的声音像块磨旧的牛皮,你妻子车祸前最后一句话是我想看雪,可西安十年没下过像样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