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军营表面上平静如常,甚至因为“即将调往边境”的假消息,显得有些忙碌——士兵们忙着整理物资、检修武器,各营营长穿梭于营帐之间,看似在安排调动事宜,实则在暗中排查可疑人员、传达戒备命令。赵栓柱和王麻子果然被假象麻痹,他们暗中观察到军营的“松懈”,更加坚定了叛乱的决心,频繁地通过暗号联络参与叛乱的士兵,敲定了最后的进攻时间:第三日深夜三更,以军营西北角的火把为信号,同时向司令营帐、武器库、粮仓和大门发起进攻。
这一切,都通过眼线孙二柱及时汇报给了马小丑。孙二柱是赵老歪时期的普通士兵,当年被赵栓柱克扣军饷,还被打成重伤,是马小丑掌权后,为他治好了伤,还补发了拖欠的军饷,让他重新回到部队。因此,他对马小丑感激涕零,主动申请潜伏在旧部中,成为马小丑的眼线。这三天里,他冒着生命危险,偷偷记录下参与叛乱的士兵名单,摸清了他们的进攻路线和分工,为马小丑的部署提供了重要的情报支持。
第三日深夜,月黑风高,整个军营陷入了沉睡,只有几盏灯笼在巡逻士兵的手中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三更时分,军营西北角突然亮起一团火把,紧接着,两百余名身着黑衣的叛乱分子从各个营帐中冲出,手持步枪、大刀,朝着预定目标狂奔而去。
赵栓柱手持一把驳壳枪,冲在最前面,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口中高喊:“兄弟们,杀了马小丑,恢复往日的好日子!攻下司令营帐,每人赏白银五十两!”王麻子则挥舞着一把鬼头刀,带领一队人朝着武器库冲去,喊道:“快!抢占武器库,拿到更多弹药,咱们就能稳赢了!”
然而,他们刚冲到司令营帐附近,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营帐周围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昼。张大壮带领卫队从埋伏处冲出,机枪架在事先搭建好的掩体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叛乱分子。
“赵栓柱,王麻子,你们的死期到了!”张大壮高声怒吼,“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叛乱分子们见状,顿时慌了神,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们原本以为马小丑毫无防备,没想到对方早已严阵以待,心中的底气瞬间消失大半。赵栓柱心中一惊,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兄弟们,别怕!他们人少,跟我冲!杀了他们,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说完,他率先朝着卫队开枪,子弹呼啸着飞向掩体。张大壮早有准备,大喊一声:“反击!”机枪手立刻扣动扳机,“哒哒哒”的机枪声划破夜空,子弹如同雨点般朝着叛乱分子射去。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叛乱分子瞬间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叛乱分子们见状,更加慌乱,不少人开始退缩。赵栓柱气急败坏,挥舞着驳壳枪,逼迫士兵们冲锋:“谁敢后退,我就杀了谁!”然而,在强大的火力压制下,叛乱分子的进攻如同以卵击石,根本无法靠近司令营帐。
与此同时,攻打武器库的王麻子也遭遇了顽强抵抗。李铁匠带领武器库的守卫,凭借着坚固的防御工事,奋力抵抗。他们早已将部分机枪架在武器库的屋顶和窗口,对着冲来的叛乱分子猛烈射击。王麻子挥舞着鬼头刀,想要冲上前劈开武器库的大门,却被一颗子弹击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妈的!”王麻子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放弃,嘶吼着让士兵们继续冲锋。然而,他的士兵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在密集的火力下,纷纷倒地,剩下的人四处逃窜。
攻打粮仓和大门的叛乱分子也同样遭遇了埋伏。李四狗带领步兵,从两侧包抄而来,形成了合围之势。粮仓周围的地面上,早已挖好了陷阱,不少叛乱分子不小心掉进陷阱,被尖锐的木桩刺穿身体,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大门处的守卫则关闭了城门,架起机枪,对着试图冲出门外的叛乱分子扫射,断绝了他们突围的可能。
马小丑站在司令营帐的高台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场的局势。他看到叛乱分子军心大乱,四处逃窜,知道时机已到,高声喊道:“全体注意!叛乱首领赵栓柱、王麻子罪不容诛,格杀勿论!普通士兵只要放下武器,跪地投降,一律既往不咎!”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军营,叛乱分子们听到后,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原本就是被赵栓柱、王麻子胁迫参与叛乱,心中本就不愿,如今看到大势已去,又听到马小丑的承诺,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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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降!我投降!我是被胁迫的!”一名年轻的士兵扔掉手中的步枪,跪倒在地,浑身颤抖。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叛乱分子放下武器,投降求饶。
赵栓柱看到士兵们纷纷投降,气得暴跳如雷,挥舞着驳壳枪想要射杀投降的士兵,却被张大壮瞄准,一枪击中了大腿。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被冲上来的卫队士兵当场活捉。
王麻子见势不妙,想要趁乱逃跑,却被李四狗一眼识破。李四狗带领几名精锐士兵,一路追击,最终在军营的西北角将他团团围住。王麻子负隅顽抗,挥舞着鬼头刀想要反抗,却被李四狗一脚踹倒在地,反手戴上了手铐。
这场叛乱,从发起进攻到彻底平定,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叛乱分子被击毙三十余人,活捉五十余人,其余一百多名普通士兵全部投降,军营很快就恢复了秩序。
第二天清晨,马小丑下令将所有投降的士兵、活捉的叛乱骨干以及赵栓柱、王麻子带到军营的操场上,同时召集了全军将士,举行公开审判。
操场上,数千名士兵整齐列队,神情严肃。投降的士兵们低着头,满脸羞愧和恐惧;叛乱骨干则被押在一旁,双手反绑,面色惨白。赵栓柱和王麻子被押在最前面,浑身是伤,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