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突然指向影像角落:“看这里。”
在影像边缘,一枚古铜钱半埋在泥土中。那枚铜钱与李修然随身携带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
“这是我家族的信物。”李修然从衣袋取出自己的古铜钱对比,“但我的这枚应该独一无二。”
幼兽凑近两枚铜钱的影像,仔细嗅闻后,对着李修然手中的真品发出轻柔叫声。它用爪子碰碰真品,又指向影像中的仿品,然后摇头。
“它在说那枚是假的。”林婉儿翻译道。
青阳接过密信仔细检查:“这封信的材质来自天机阁档案库,而且是近期取用的。”
李修然收起影像:“有人想告诉我一些事情,但又不敢明说。”
幼兽突然跳上桌子,用爪子沾水画出几个符号。林婉儿辨认后解释:“它在说‘陷阱’和‘叛徒’。”
“分部里不安全了。”李修然抱起幼兽,“我们得换个地方。”
青阳点头:“我在城西有处安全屋,很少人知道。”
离开分部时,幼兽一直紧盯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当一名高级管理员从那里走出时,幼兽立刻把脸埋进李修然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他有问题?”李修然用口型问。
幼兽轻轻点头,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林婉儿假装整理背包,悄悄用手机拍下那名管理员。在对方转身的瞬间,她看见那人右手有一道明显的旧伤。
“清虚观那个咒术师提到过,撕走书页的人右手有旧伤。”林婉儿压低声音。
李修然神色一凛:“先离开再说。”
他们刚坐上车,幼兽就不安地回头张望。天机阁分部大楼的某个窗口,一道身影正注视着他们离去。
安全屋是间普通公寓,但四周布有防护阵法。幼兽一进门就四处检查,确认安全后才放松下来。
李修然再次展开那张影像,幼兽蹲在旁边观看。当影像播放到模糊身影注入能量时,幼兽突然伸出爪子,轻轻放在李修然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