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的马车被王府的几个护卫堵住了去路。
谢家的车夫吓了一跳,“大,大少夫人,怎么办?”
就是伯爵府的小厮也慌了,对面的人是肃亲王府的县主,对方气势汹汹的,来者不善呀。
陆司遥掀开车帘子,从马车上下来。
玄霜站在陆司遥的身后,她倒是一点惧色都没有。
陆司遥先是对着嘉城县主行礼,“民妇陆氏,拜见嘉诚县主!”
在这个朝代,礼仪规矩,都是上位者用来拿捏下位者的手段,她若不行礼,对方很容易拿这事做文章,然后治她大不敬之罪。
嘉城县主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陆司遥。
“陆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了我的奶兄?”
蔡武虽然是下人,但和普通的下人不一样,他是赵妈妈的儿子。
小时候还和嘉城县主玩过,两人算是一起长大的,不说感情有多深,但至少也是个玩伴。
虽然他能力不出挑,但是蔡武长大之后,也常跟在县主身边办差,那些狐假虎威的差事,蔡武办的也是得心应手。
而且蔡武这人也有个毛病,那就是好色。
嘉城县主自然知道他是什么货色,那日留下他来收拾陆思瑶,就是为了羞辱她的。
谁料,自从那日之后,蔡武这人就消失了。
赵妈妈开始的时候,还没在意,但是几天之后,儿子都没回来,这就不正常了。
嘉城县主也派人出去找人,于是就听到了民间的议论。
嘉城县主听到外面都传她抢人家未婚夫,还逼迫人家嫁人的罪行,所有的传言都是他们肃亲王府仗势欺人。
而她这个县主更是娇蛮任性,嚣张跋扈等等。
嘉城县主气的不得了,让人立即去查,这才知道陆思瑶没死。
加上徐氏才去了陆府,嘉城县主的人立即知道了陆司遥的行踪,这才骑马追了过来。
陆司遥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视着嘉城县主,“县主说笑了,民妇并不知道你的奶兄是何人?”
“陆氏,你休要狡辩,那天,在巷子里明明.......”
嘉城县主说道这里,话就顿住了,街上太多人,她无法说出来。
陆司遥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明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