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福贵快步追上,“二公子,咱们不等三公子了嘛?”
谢文衡道:“不必,今天袁兴安只邀请了我一人!”
福贵有点疑惑,三公子和自家公子在一个书院读书,经常是一起活动的。
为什么见袁公子的时候,三公子总是不在。
小厮就算有疑惑,不该问的时候,也知道闭嘴。
陆司遥离开之后,心里同样是有些波动。
从前没有和谢文衡私下接触过,对他这个人了解的不多。
但他刚才的举动,的确很不妥。
就算是要扶住她,拉住手臂就好,没必要搂腰。
此外,刚才他那声“嫂嫂”,说出来的时候靠的她很近,她的耳朵能感觉这人在向她耳朵里吹气。
这行为,放在谢文衡身上,就非常孟浪了。
陆司遥的头更疼了。
本来她完全把谢家的两兄弟排除了,现在倒是又怀疑起来。
胖丫看着陆司遥的样子,“少夫人,怎么了?”
“没事,咱们快走吧!”
主仆二人快速向大门口走去。
其实,现在谢家的大房没有男主人在,谢文轩白日又要去私塾读书。
谢家二房和三房两位老爷,现在忙着钦点产业,暗中搞猫腻呢。
对于陆家来人,两房的男主人都不接待。
陆司遥到了外门处,果然看到了芝娘一家。
虽然多年未见,但可能是原主对从小养大她的芝娘印象深刻,所以才一见面,陆司遥就有一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快走几步,“芝娘!”
芝娘一家本来拘谨的在门厅处等人,听到这声召唤,立即转身。
芝娘看到陆司遥,快走几步,然后弯身行礼,“三小姐!”
陆司遥急忙扶起芝娘,许多年不见,芝娘老了许多。
“芝娘,快起来!”
原主毕竟是芝娘养大的,对她的感情要比对江氏深。
芝娘的丈夫方大山带着两个儿子方修文和方修武,也过来行礼,“三小姐好!”
原主当年是被江氏送到了庄子里,芝娘是带着原主在方家生活的。
原主小时候对方大山就很亲,刚认人的时候,她一直以为方大山是她爹,方家的两兄弟,更是以为是自己的亲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