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之中,今日由于马元义即将离开洛阳,特意关了店门,邀请袁术和刘虞二人来店中一聚。
马元义更是亲自下厨,布下一席酒肉,汉时的菜肴相对少,眼前的八菜一汤,肉眼可见的用心。
“怎么,日子不过了?”
“吃这么好?”
袁术看到一桌子菜,颇有豪气到坐下,赶紧拾起筷子当即就要先夹两块羊肉下肚。
却被马元义一巴掌拍走,“去去去,伯安还没坐下,你着急什么?”
“来,把酒满上。”
“先喝酒!”
倒是袁术看着一桌子肉,差点口水都流下来,古时的香料极少,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倒是马元义,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调料,炒出来味还真不错,他早就馋了,奈何在宫中担职责不是每日都能吃到。
“别,就吃一块 我帮你拿拿味。”
见袁术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马元义哭笑不得,随即倒了三杯酒,给袁术、刘虞二人送去。
这是自酿的果酒,度数不高,略带微甜,老幼皆宜。
别说为何不喝白酒,那玩意儿产量低,还费事。现在天下遭荒,相较于酿酒,还是先把百姓喂饱才更实在。
刘虞后续走近,看到桌上的酒肉,随即开口道:“元义,你要离开洛阳?”
“是。”
闻言袁术缓缓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到看向马元义,随即道:“为何要走啊?”
“你这手艺,大可在此做大做强,我与伯安在此,谁也动你不得。”
闻言马元义哭笑不得,随即举起酒杯,缓缓道:“某志不在此。”
“比不得你二位气运滔天,能在洛阳安身大展宏图,可某终究只是一介白身,没有靠山,想要闯闯便只能离开洛阳。”
闻言刘虞点点头,他在洛阳为官,自然是知晓洛阳的官场黑暗,他与袁术都是官场中的既得利益者,一个得天子看重,一人生来就是天龙人。
这才在洛阳立足,其余人想在洛阳混出名头来,属实太难。
他二人虽然背景很深,但根基太浅,目前还未站在台前,目前也顾不上马元义。
“你想去哪?”
“洛阳水深,身不由己,但是其他地方,尤其是河北、荆北之地,我袁家还是有几分根基的。”
“若元义有属心之地,且说就是,我袁公路自当是鼎力相助。”
“多谢公路兄好意,我就打算在河北之地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