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事阁下,这些损失跟我们无关!”
“是啊领事大人,我等早上接到领事馆通知,才加急从江浙地区赶回来,对于这些损失毫不知情啊!”
“领事大人,关于这些损失,我们也会向各自帝国本部汇报,虽然您级别比我等高,但无权直接管辖我等。”
三人强有力的回击与推脱,让领事瞬间呆住了。
现在整个淞沪,除了以脚盆国民身份公开活动的少数人。
其他大部分与情报机关有牵扯的,或者对普通百姓有过伤害的,均被神佑帮清除。
帝国势力只剩下正常经商的商人,领事馆领事、武官、护卫,想报复都没人手。
民国淞沪市政厅更是全部沦陷,也没谁敢当脚盆国的枪使。
而且现在各单位负责人只剩下了自己,连甩锅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领事只能颓废的瘫坐回沙发上,红着眼睛,如同愤怒的水牛一样,剧烈的喘着粗气。
又过了好一会儿,领事抬头看向身前的三人,稍微平静了一下情绪,眼神只剩下冰冷和解脱,“你等应该清楚帝国目前在淞沪遇到的困境。”
“我们的敌人不是普通的帮派,而是有一个神灵支持的势力。”
“在没有解决这个所谓的神之前,我建议你等最好完全潜伏。”
他脊梁塌了下来,挥了挥手,“与该神灵相关的情报,尔等去找工作人员吧!”
“等会儿我向帝国汇报之后,就剖腹自尽。”
“给帝国一个交代!”
领事说完,不再理会三人,而是缓缓脱下外套。
然后站起来,走向办公桌右侧的刀架,眼神带着一丝疯狂和虔诚,左手快速拿起最上方的短刀。
接着又走向一旁的榻榻米,朝着对面墙上武运长久的大字和旭日旗跪下。
慢慢解开衬衫纽扣,露出肚皮,接着很有仪式感的擦拭短刀,回忆着家乡。
短刀擦拭了一分钟左右,领事迅速双手握住短刀刀柄,朝自己腹部戳去。
脚盆国领事馆的领事是自杀了,可淞沪各国领事,及租界公董局负责人还活着。
他们之前全程关注脚盆国与神佑帮的冲突,完全高高在上的在一旁看戏,可接下来的变化,出乎了他们预料。
于是这所谓的绅士们齐聚约翰国领事馆。
绅士们举着酒杯,站成一个圈表情或严肃、或轻松、或不屑、或无所谓。
约翰国领事扫视了一下四周,高昂着头,愤怒的说道,“各位绅士们,相信你们都收到了脚盆国昨夜损失的情报。”
见各领事纷纷将目光看向自己,约翰国领事松了松领口的蝴蝶结,紧握着高脚杯,杯里红酒泛出一圈圈波纹。
“这是对机会均等、利益均沾、列强一致原则的彻底挑衅。“
“我们还更应警惕异神和异教徒的崛起!”
约翰国领事说完,红罗刹国领事接过话头,一脸的鄙视,“怎么?你家狗腿子的利益损失了,就想拉着我们一起讨回来?”
“在满洲,你的狗腿子侵占了我的利益,而在淞沪,我们更是一点儿利益都没有,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红罗刹国领事丝毫没在意约翰国领事那要吃人的眼神,而是带着一丝微笑,款款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