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再兴拱手:“多谢张真人点拨,晚辈受益匪浅。”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无上大宗师圆满境界,只差最后一步了。
次日清晨,张无忌拜别张三丰。
张三丰将一枚平安符塞到他手里,又叮嘱道:“路上小心,冰火岛气候恶劣,多带些御寒的衣物。”
张无忌点头应下,跟着岳再兴、韦一笑登上了前往冰火岛的海船。
海路比想象中更艰险。
船刚驶出东海,便遇上了风暴,巨浪像小山般砸在船板上,船身晃得像一片叶子。
韦一笑站在船头,运起轻功,身形如柳絮般在船板上飘着,不断调整船身。
张无忌则守在船舱门口,用九阳神功护住船上的水手,免得他们被巨浪卷下海。
岳再兴立身在甲板上,双手按在船舷两侧,以无匹浑厚的内力稳住船身。
幸好,战船最终安然无恙。
近一个月后,海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冰火岛的轮廓。
岛的一侧是赤红的火山,熔岩顺着山体流淌,冒着蒸腾的热气,空气中满是硫磺味;另一侧却是皑皑冰川,寒风呼啸着卷起雪粒,远远望去,像覆盖着一层白银。
张无忌站在船头,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前面就是义父的住处!我记得那片木屋,就在火山和冰川中间!”
船刚靠岸,张无忌便纵身跃下,踩着碎石朝着木屋奔去。
韦一笑紧随其后,他的轻功最擅在崎岖地形上施展,脚尖在碎石上一点,身形便飘出数丈。
岳再兴则缓步而行,湛卢剑斜挎在腰间,看似不快,实则紧跟在张无忌与韦一笑身边。
木屋内,一位白发老者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摩挲着屠龙刀。
老者的头发全白了,披散在肩上,满脸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背也有些佝偻,正是谢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