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先化形了不起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修炼的这么快,是因为小殿下他……”
话说到一半,朱厌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闭上了嘴。
“算了,不和你说了,修炼去了。”
说罢,朱厌转身离开,再不努力修炼,就被离仑远远甩在身后了。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耀眼,沧溟坐在树藤上,明明没有人力的推动,树藤却自动荡了起来。
“小殿下,我想闭关一段时间。”
离仑不知何时出现在沧溟身后,推动着树藤秋千。
“好。”
那天之后,离仑就闭关了,沧溟在槐树周围布下结界,吩咐不得任何人打扰。
“汐汐,大荒这么多地方,小殿下怎么偏偏喜欢在这棵槐树下修炼?”
乘黄和芸汐来到山坡前,沧溟在此处设了结界,他们无法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
“小殿下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芸汐看着槐树下修炼的沧溟,她已经想好了,等小殿下成年,就把白泽令交给他,带着乘黄隐居。
“汐汐,你不觉得,小殿下对那只槐树妖太好了吗?”
沧溟对每个人都冷冰冰的,唯有在离仑面前,温柔的不像人。
“小殿下以后要承担起守护大荒的责任,有几个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乘黄挠挠头,话是那么个理,但他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至于是哪里不对劲,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离仑这一闭关,就是三千年。
原本茂密的槐树突然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待光芒褪去后,出现的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
他立在月下,一身墨色锦袍似浓夜织就,银线暗绣的流云纹在袖口翻涌。
银色的月光跃上他侧脸——那面容如寒山琢玉,眉骨陡峭斜飞入鬓,眼尾却勾着道惊心的弧度,鼻梁如雪峰裁就,薄唇抿着霜色。
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瞳仁比衣袍更黑,深处却泛着幽蓝,像淬了星火的玄冰,只一瞥便教人魂灵轻颤。
“小殿下……”
离仑看着还在修炼中的沧溟,他没想到,沧溟竟然一直在这里守着自己。
他何德何能,让高贵的小殿下如此上心?
“你醒了?”
就在这时,沧溟睁开了眼睛,这三千年,他的修为增强了不少,但不知为何,身体依然还是少年期。
“多谢小殿下,离仑此生誓死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