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用力,啪的一声杯子直接被捏爆,朱宁面色冰冷。
“朱成毅,你的命还真够大的,心脉受损,竟然还醒过来了?!”
不过,即便朱成毅醒过来,这皇位也依旧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第二天上完朝,朱宁就去了乾清宫看望朱成毅。
“皇兄,你终于醒了,身体可好些了?可找太医来看过?”
朱成毅无力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咳咳……阿宁,你来了,快坐。”
“太医说,再休养一段时间,朕就能彻底康复,这几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朱宁坐在床边:“皇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景瑜可是你最宠爱的儿子,为什么他要刺杀你?”
“那天晚上,我将景瑜叫到御书房,询问传言的事情。不知为何,景瑜就像魔怔了一样,念叨着想要杀我……”
朱成毅突然想起什么,迫切的抓住朱宁的手:“阿宁,景瑜他怎么样了?你没……”
“皇兄莫急,景瑜没事,只是……”
朱宁轻叹了口气:“我去诏狱看过他,他情况不太好……”
“唉,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朕还想着把皇位传给他,可如今……”
“我让御医去给他看过,不仅什么都没查出来,景瑜还差点杀了御医,如果不是看管诏狱的锦衣卫及时发现,御医可能就……”
朱宁站起身:“算了,不说这些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皇兄好好休息。”
“好。接下来的几天,朝堂那边就麻烦你了。”
“皇兄放心,朝堂那边有我。”
当天下午,朱景瑜惨死诏狱,朱宁下令,封锁消息,尤其是不能让朱成毅知道。
傍晚时分,朱宁端着药走进乾清宫:“皇兄,喝药了。”
“怎么是你来送药?曹阳呢?”
朱宁关上殿门,走到床边:“我来的时候,刚好碰到曹阳,就从他手中接过了药。”
“温度正合适,皇兄快喝了吧。”
“好。”
朱成毅没有丝毫怀疑,端起碗,轻吹了吹,一口气喝了下去。
“皇兄,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朱成毅把碗递给朱宁:“你我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诏狱那边传来消息,景瑜他……”
“去了。”
“你,你说什么?!”朱成毅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朱宁的手腕,双手不自觉颤抖。
“景瑜,他,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