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音眼泪汪汪委屈巴巴地望着怀清:“姑娘,我不过是路过听了一耳朵,他们就动手打人……”
“听了何事?”怀清神色凝重。
“他们在议论平阳郡主被拒的事。”春音小心翼翼道,“那应天赐说自己在乡下已有发妻,不敢耽误郡主,求她成全。平阳郡主好不容易放下身段行此抢亲之事,却落得这般结局。更要命的是,应天赐的夫人还找上门来要人。郡主再跋扈,也不可能给人做妾,最后只能放人。可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为着皇家颜面着想赵王府不准人议论此事,他们见我听见了,怕我去告状,就……就威胁打了我!”
怀清一时语塞,苦笑道:“真该收回我那句‘出不了大问题’的话。”
平阳郡主丢了面子事小,皇家颜面受损事大,自然不许人大厅广众谈论,更何况被当成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俩人胆子不小,她的丫鬟胆子也不小,啥八卦都听!
“姑娘,还有件事……”春音欲言又止。
“何事?”怀清心下一沉。
“茶楼里都在传楚王……不举的秘闻。”
“咳咳咳!”怀清惊得险些呛住。
春音这丫头也太口无遮拦了,不举这词,是能随便说的吗?
这等不堪入耳的话,岂是能随意谈论的,幸亏这里就他们仨,不然要被大哥念紧箍咒了!
春音自顾自地往下说:“听说楚王府接连送进不少女子,最后都竖着进横着出草席一卷丢去乱葬岗。起初大家只道是楚王狠戾,后来才有人说,那些女子是知晓了楚王的隐疾,所以……”
“住口!休要再说这些腌臜话!”春知慌忙上前捂住怀清的耳朵,阻止春音继续说污言秽语!
真是作死哦!
什么都学给姑娘听!
“这消息是如何传出来的?”怀清追问。
其实,春音说的还是含蓄的,她不关心楚王如何阴狠,只想知道如此隐秘之事是谁传出来的?又如何发展到现在人尽皆知的?
“是乱葬岗摸尸的人发现的。”春音解释道。“据说,据说……”
春音瞧了瞧春知面沉如水,不自觉的结巴了。
怀清催促道,“你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