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
苏临赶紧稳住心神,继续跟着银火的节奏调整呼吸,还试着让那缕快灭的星辉,也学银火的劲儿转。虽然慢得能急死人,可他能感觉到,身上的疼好像轻了点,不再往坏了发展。更让他惊喜的是,周围稀薄的源能和沉甸甸的惰性能量,碰到他那转着的星辉,居然被一丝丝滤出来,吸进了身体里——一百份里能用上半份都不错,可好歹是在补能量,在修伤啊!
这就是秩序力的本事?把乱劲捋顺了自己用,哪怕在这绝地也能活?
苏临心里的希望,跟石缝里的小草似的,慢慢冒了头。
莫安扶着他走了不知道多久,天一直是灰蒙蒙的,没日没夜的,渴和饿跟两条小蛇似的,咬得他心里发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唇都起了白皮,忍不住骂道:“妈的!这破地方连口水都没有,再找不到水,咱们俩得渴死在这儿!”
苏临比他还惨,喉咙里跟冒火似的,说话都费劲,可他还是咬着牙撑着,没吭声。
就在俩人快扛不住的时候,莫安突然停下脚步,鼻子使劲抽了抽,眼神一下子利了起来:“有血腥味!前面有事!小心点!”
他扶着苏临,猫着腰绕过大块风化岩——那石头跟怪兽獠牙似的,看着就吓人。绕过去一看,俩人都愣了:
前面的洼地里,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那些玩意儿跟没长开的猴子似的,也就一米二三高,皮肤土黄色,皱巴巴的,穿的兽皮破得露肉,手里还攥着歪歪扭扭的骨棒,死状老惨了,像是被啥东西撕成了碎片,暗红的血把地面都浸黑了。
洼地中间,还有三个活的“小猴子”,围着一具比它们壮点的尸体,“吱吱”叫着,跟老鼠似的,声音里全是怕和难过,手里的石斧攥得死死的,警惕地盯着四周。
“是地侏。”莫安压低声音,“这玩意儿命硬得很,啥破环境都能活,一般群居。看这样子,它们部落被啥东西袭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