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村长可不惧怕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只是武辛和武癸手中拿着长剑,方才还十分轻松的从他头顶飞过去,让他心底有些发怵。
但就这样离开,他又觉得十分丢脸。
毕竟,他是一村之长,孙家村的人从未挑战过他的威严。
“我一片好意想让你和我大孙子议亲!”孙村长努力保持镇定,眼神鄙夷地看向崔穗穗,“你却如此不知好歹!”
“好得很!那咱们就走着瞧!”他放下狠话,转身就走。
武辛和武癸甚至都还没有摆好架势,准备动手,孙村长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欺软怕硬的老东西!”武辛忍不住骂了一句。
方才拱火和看戏的村民,见孙村长放下狠话就走了,虽然觉得不尽兴,看向陆巧娘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陆巧娘,村长主动想要同你外甥女议亲,你不仅拒绝,还让他丢了颜面……”
“你家今后的日子,难过哦!”
陆巧娘瞪了这群人一眼,骂道:“关你们屁事!”
这些人见陆巧娘生气,笑得更开心了,有人故意用幸灾乐祸的语气说话,试图让陆巧娘或者孙芸更生气。
崔穗穗走到孙芸和陆巧娘身旁:“娘、舅母,不要和一群小人置气,根本就不值当。”
“再说孙村长权力再大,也大不过县太爷。孙村长若敢为难舅母,你们就去报官。”
陆巧娘一听这话,倒是反应过来,立即收起脸上气愤的神情,笑着对外面看戏的村民说道:“穗穗说得对!就凭县令大人和我们家的交情,他一定会秉公处理,不会偏袒任何人!”
方才拱火和看戏的村民闻言,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巧娘方才说什么?沈家和县令大人有交情?”说话的妇人,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方才出声拱火的男子嗤笑一声,道:“沈家在石头岭也不过是普通农户?怎么可能认识县令大人?”
“恐怕是为了吓唬咱们,扯谎呢!”
闻言,武辛微微抬了一下脑袋,用下颌看向那群村民道:“什么沈家?我家老爷如今姓崔。”
“崔家可不是普通的农户。”
一部分看戏的村民被武辛的话唬住了,也有一部分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