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只是在想,这娶回家的媳妇,老子玩了儿子也玩,真生出个小崽子算谁的?”
“不过也罢,都一个姓,还一个德性,反正都是父子俩,也不必分辨计较。”
陈尚舒顿了顿,丝毫不理会陈卓生杀人的目光,嘀咕道,“只是不知道生出来的小崽子是叫爸还是爷爷。哈哈,这关系真乱!”
“姓陈的,休要欺人太甚!你这是造谣,是恶语中伤!别以为我怕你,我告诉你,就算闹到京里我也不怕!”
被人这么冷嘲热讽,陈卓生如何能忍?
但陈尚舒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得他浑身麻木:“你儿子什么德性还要我说?对了,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你儿子迷迷糊糊自己爆料的。”
“我们起初还以为他说胡话,听着像是指某个女人,忽然来了声后妈,你奶子真大,我们在场的可都傻眼了。”
陈尚舒说完,指着站在大门外满脸紧张的大堂经理,理所当然道:
“不相信你问他,他也在场。”
“是不是?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面对陈卓生近乎暴走的目光,大堂经理吓得一哆嗦,但还是艰难地点点头,哭丧道:
“我听得不仔细,但陈少爷确实说过一阵胡话。当时太吵,我只听到两个字,其他的没有……”
“够了!”
陈卓生整张脸气成猪肝色。
听着围观群众的指指点点,再看看地上要死不活的儿子,一股被戴绿帽的耻辱感油然而生!
一个正经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戴绿帽,绝对会气得找对方拼命!
这已经够可耻了,偏偏戴绿帽的还是自己亲儿子。
渐渐失去理智的陈卓生根本不愿去分辨陈尚舒的话是真是假。
至于陈尚舒,早就开车走人。
直到驶上大马路,才嘀嘀咕咕道:
“哼!随便扯两句那老乌龟还真信。他儿子只是说偷看后妈洗澡,可没真上。”
“不过那大堂经理倒是帮了大忙,舒坦,真舒坦!”
陈尚舒懒得理会陈卓生会怎么和他那造孽的儿子“深入交流”,此刻只是思索着徐浪这趟被胡庸春带走,到底是福是祸。
唐家巷有处据说是清朝延续下来的老四合院,院子经过重新粉刷修建,成了唱京剧、喝茶嗑瓜子的好去处。
每天总有一大群老人来这里泡壶茶,吃几块甜点。
但这看似简陋的四合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据说四合院的主人是晚清时逃出来的御膳房总管,很懂得伺候年长的达官贵人,培养出来的学生也都是溜滑的主。
像这种地方,胡庸春就算进门也算不上头等贵宾。
有些从京城退居二线却手握实权的大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