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又气又怕,惊怒地指着大炮,“我是国家干部!不是小偷!你不能冤枉我!”
“实话告诉你,我是省委办公室副主任,你要是敢乱来,我就让法律制裁你!”
“我呸!还敢用身份压我?省委办公室副主任会跑到这种地方溜达?还被当贼抓起来?”
大炮脸上毫无惧色,“别说你不是省委办公室副主任,就算是,难道犯了法我就不能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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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只能当个警队队长吗?”
“就是被你们这些贪官污吏陷害的!老子嫉恶如仇有错?”
“不就是没给那些贪官污吏上贡,就说我脑子不好使,不开窍,我呸!”
说完,大炮情绪激动地狠狠甩出一巴掌,直接扇在张博脑袋上。
“赶紧的!给我上去躺着,否则多给你来几下,打成老年痴呆我就把你送敬老院去!”
张博又怕又怒,暗叹一声,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只能虚与委蛇:“好,我招,我什么都招!”
“这还差不多!早这么痛快,我也就不废这么多话了!”
大炮说变脸就变脸,自顾自将图钉收好,“老实待着,等会儿有人来给你录口供。”
收好图钉后,大炮就一脸酷相地离开审讯室,只留下又羞又怒的张博咬牙切齿:
“徐国立!徐浪!李怀昌!还有那群保安,还有这个警察!等我出去后,一定要让你们后悔!一定要让你们尝尝我今天受的耻辱!”
……
下午,徐浪和李怀昌收拾好钓具。
毕竟再耗下去,也不会有太多鱼上钩了。
而且,不管是李怀昌还是徐浪,现在都关心张博的情况。
可惜这个年代通讯不发达,不像十年后手机普及。
当然,像徐浪这样随时随地拿着大哥大的人,终究是凤毛麟角,整体意义不大。
进入江陵市区,徐浪直接把车开往警局。
李怀昌并不意外,当下还有说有笑地和徐浪分析着张博现在的惨状。
“李伯伯,您可不能出现在张博面前,咱们得让他在里面多待几天。”
“放心,痛打落水狗的事,虽然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