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澜那张并不好看的笑脸探了进来。
云琅对上他的目光,顿时想钻到马车下面去。
太丢人了。
她就那么馋吗,非得吃烧鸡?
哪有人在出嫁的路上吃烧鸡的?
悔呀!
让这个老鳏夫看了笑话。
“还......还行!”云琅心里乱成一锅粥,但面上努力保持镇定。
“喜欢就好!”
蒋安澜似乎很满意,嘴角的笑根本掩不住。
“为......为什么是半只?”
云琅这会儿也是脑子生锈了,话出口了,才意识到自己问得很奇怪。
“嗯?”
蒋安澜笑出声来,“哦,公主是嫌我给少了?没看出来,咱们公主胃口挺大。”
云琅都想抽自己嘴巴,她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她是被这个老鳏夫给带偏了。
“能吃是福。公主太瘦了,抱起来都没有分量,得多吃点,才好生养!”
云琅不说话,但老鳏夫可是长了嘴的。
云琅气得拉下了窗帘,抓起那烧鸡大啃了一口,就跟泄愤一般。
反正都丢人了,干嘛不吃。
而且,这烧鸡的味道确实不错。
蒋安澜骑着马跟在马车边,时不时就笑上两声。
走在前面的吴王与沈洪年不时回头。
“沈大人,听说你是新科探花郎,又是父皇亲点入的礼部。刚刚听沈大人一番陈词,你这探花郎确实有本事。”
沈洪年哪里听不出吴王的挖苦,也知道刚才的话,肯定会让吴王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