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颤抖着签了字,医生立刻安排手术。手术做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傍晚才结束。医生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而且…… 以后可能会影响生育能力。”
娄晓娥听到 “影响生育能力”,心里更难受了 —— 她跟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现在许大茂又出了这种事,想要孩子更是难上加难了。
回到四合院,娄晓娥把医生的话跟邻居们说了,然后看着傻柱,咬牙切齿地说:“傻柱,你把许大茂打成这样,我要报警!让你坐牢!”
傻柱也慌了,连忙说:“晓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失手了,你别报警,我给你们赔钱行不行?”
“赔钱?你赔得起吗?许大茂要是不能生育了,你赔我一个孩子吗?” 娄晓娥哭着说。
易中海连忙上前劝:“晓娥,别冲动,报警的话,傻柱肯定要坐牢,他要是坐牢了,聋老太谁来照顾?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名声也不好听。我看不如咱们院内解决,让傻柱赔偿许大茂一些钱,算是医药费和营养费,你看怎么样?”
刘海忠也跟着说:“是啊,晓娥,院内解决最好,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关系闹得太僵。”
阎埠贵也帮着劝:“晓娥,傻柱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没什么钱,要是真让他坐牢,对谁都没好处。不如让他赔点钱,这事就算了。”
娄晓娥沉默了几秒,看着易中海,小声说:“那…… 那他要赔多少钱?许大茂的手术费、住院费,还有以后的营养费,至少要 200 元!”
“200 元?” 傻柱一下子急了,“我哪有那么多钱?我一个月工资才 37 元,除去给聋老太买东西的钱,根本剩不下多少!”
易中海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 200 元钱,递给娄晓娥:“晓娥,这钱我先替傻柱垫上,算是我借给他的,以后让他慢慢还我。你别再提报警的事了,好不好?”
娄晓娥接过钱,心里的气消了一些,点了点头:“行,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我不报警了,但傻柱,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负许大茂,我饶不了你!”
傻柱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跟许大茂吵架了。”
许大茂在医院住了三天,才被娄晓娥接回四合院。他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看到傻柱站在院子里,眼里瞬间射出仇恨的光芒,像要把傻柱生吞活剥一样。
傻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挑衅式地回瞪了他一眼 —— 他虽然知道自己理亏,但也不想在许大茂面前示弱。
许大茂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 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傻柱付出代价,不然他咽不下这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表面上很平静,每天坐在轮椅上晒太阳,不跟任何人说话,但心里的仇恨却越来越深。他一直在等机会,想报复傻柱。
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机会来了。那天晚上,傻柱喝了点酒,半夜起来去院里的公共厕所如厕。公共厕所就在院子的角落,又黑又冷,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照着。
许大茂早就躲在厕所旁边的杂物堆里,看到傻柱走进厕所,他悄悄跟了过去,趁着傻柱不注意,猛地冲上去,把傻柱推了进去 —— 公共厕所是旱厕,里面又脏又臭,还有很多粪便和污水,傻柱一下子掉进了粪坑里,浑身沾满了粪便,呛得他直咳嗽。
“许大茂!是你!你敢推我!” 傻柱在粪坑里挣扎着,想爬上来,却因为粪坑壁太滑,怎么也爬不上来,反而越陷越深,难以挣脱。
许大茂站在厕所门口,冷笑着说:“傻柱,这是你欠我的!你把我打成这样,我让你也尝尝难受的滋味!你就在里面待着吧,看谁会来救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还把厕所的门从外面锁上了。
傻柱在粪坑里又气又急,大声喊着:“救命!有人吗?快来救我!许大茂把我推粪坑里了!”
他的喊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住在附近的易中海被吵醒了。易中海披了件衣服,走出屋,朝着厕所的方向喊:“谁啊?半夜喊什么?”
“一大爷!是我!傻柱!我被许大茂推粪坑里了!快救我!” 傻柱大声喊着。
易中海一听,赶紧跑过去,看到厕所门被锁上了,连忙喊:“院里的人都起来!傻柱被许大茂推粪坑里了!快过来帮忙!”
邻居们都被吵醒了,王平安、刘海忠、阎埠贵、秦淮如、贾张氏等人都跑了过来。王平安找了根铁棍,几下就把厕所门撬开了。众人拿着手电筒往粪坑里照,看到傻柱浑身沾满粪便,在粪坑里挣扎,都忍不住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