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部内,高彦博带领团队对爆炸现场收集回来的所有碎片进行地毯式分析。初步判断,凶手使用的是一种制作相对精巧的遥控炸弹,通过手提信号遥控器在一定距离内引爆。
“遥控炸弹……关键是找到遥控装置或者电池残片,上面很可能留有凶手的指纹。”高彦博对团队成员说。这时,爆炸组的专家也传来消息,确认了电池是突破口,某些特殊类型的电池外壳材质,容易在爆炸瞬间因高温高压留下相对清晰的指纹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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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彦博在堆积如山的证物中埋头苦寻,几乎不眠不休。这天傍晚,他疲惫地离开实验室时,在门口遇到了杨逸升。
“高Sir。”杨逸升神色郑重地开口,“我一直对法证科学很感兴趣,之前在国外的学习也涉及一些相关领域。看到你们为了追寻真相付出的努力,我更坚定了想法。我想申请加入法证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高彦博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勇敢且显然具备专业素养的年轻人,想到了他在会所危机和抓捕炸弹杀手时的表现,点了点头:“欢迎你提交申请,通过考核后,法证部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加护病房内,梁小柔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的疼痛和左耳持续的嗡鸣让她皱紧了眉头。她试图移动身体,却感到一阵无力。医生很快赶来检查,告知她虽然生命无虞,但左耳鼓膜损伤过于严重,听力恐怕无法完全恢复,未来可能需要佩戴助听器。
这个消息对于一名需要时刻保持高度警觉、依赖听力判断环境的一线刑警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梁小柔躺在病床上,看着苍白的天花板,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情绪异常低落。
爱德华和王平安以及其他警队高层经过考量,鉴于马帼英在缉毒案中的出色表现和对重大案件的理解,决定将她调任至重案组,担任高级督察,与梁小柔(养伤期间)所在的小组协同工作,以期加强复杂案件的侦破能力。
这一人事调动在重案组内部引发了轩然大波。沈雄等人对此极为不满,认为这是空降夺权,对马帼英的指挥阳奉阴违。
马帼英心知肚明,她不动声色,在第一次小组会议上,直接下令:“我知道你们现在集中精力在查戴贵爆炸案。但警队不止这一个案子,其他积压的抢劫、伤人案也要跟进。沈沙展,你带人把手头上关于爆炸案的非核心工作暂时移交,优先处理上周九龙城的那几起连环盗窃案。”
沈雄敢怒不敢言,只能憋着一肚子气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高彦博的前妻、古泽琛的姐姐莫淑媛(沛沛)和她的现任丈夫、脑科专家方世友(立仁)从美国赶回香港,参加林汀汀的葬礼。葬礼上,沛沛悲痛欲绝,高彦博上前安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立仁看到,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回到家后,立仁竟因嫉妒和猜疑,与沛沛发生激烈争吵,情绪失控之下,动手打了沛沛,导致她嘴角破裂流血。沛沛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变得陌生的丈夫,而立仁在冲动过后也后悔莫及,跪地哀求沛沛原谅。
梁小柔在医院积极配合复健,她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听力。听力测试结果出来,证实了她的担忧——左耳听力严重受损,且属于不可逆的神经性损伤,几乎无法复原。这个结果让她心情更加沉重。
法证部这边,杨逸升的入职申请迅速通过,他很快投入到爆炸案证物的分析中。高彦博一直在寻找可能留有指纹的电池碎片,但进展缓慢。杨逸升观察后提出:“高Sir,爆炸产生的碎片通常很小,指纹很难完整保留。但如果是电池本身较大面积的碎片,比如正负极连接片或者特定型号的电池外壳局部,在爆炸瞬间没有被完全摧毁,反而有可能因为材质和位置关系,留下相对清晰的指纹痕迹。”
他顿了顿,努力回忆案发后的现场录像和照片,“而且……我记得爆炸发生后,附近有一个小女孩抱着一个毛绒公仔哭,那个公仔被飞溅的杂物弄得很脏。有没有可能,比较大的电池碎片,恰巧崩溅到了那个毛公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