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咒未醒,全靠血引……若中途断血,三日之内,千里内金丹以下皆成行尸……”
云逸尘瞳孔骤缩。
原来这冥婚根本不是为了联姻,而是以苏清绾的血脉为引,唤醒沉睡的噬魂咒!而所谓“合卺”,竟是将她的血倒入暗河,激活咒术三重封印!
他袖中《九曜真经》残页忽然无风自动,纸面浮现四个血字:“三生噬魂”,随即隐去。他心头一凛,这功法本为镇压邪咒而创,如今竟自行共鸣,说明此地所藏之物,远比他想象的更凶。
可“三重咒成”又是什么?为何非得在子时?苏清绾若只是引子,那真正的祭品……又是什么?
他正欲再听,那两人忽然住口,其中一人抬头望天,低声道:“风向变了。”
云逸尘立刻闭息,后背紧贴树干。他知道,听蛊粉的效果极短,一旦对方察觉气息异常,便会警觉。
果然,那两人迅速散开,一人走向高坛,另一人朝他藏身方向走来。
他缓缓后退,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发出轻微“咔”声。
那黑袍人脚步一顿,面具转向枯树。
云逸尘不动,连呼吸都凝住。
对方缓缓抬手,指尖划过面具边缘,似在嗅闻空气。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钟声——三响,低沉如丧。
黑袍人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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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冷汗已浸透内衫。他低头看向掌心,方才攀爬时被石棱划破的伤口,竟渗出一丝金光般的血珠,在夜色下微微发亮。
这是体内残存金焰与仙魂交融所致,他曾以心头血破毒瘴林,如今血中异变更甚。他迅速用袖角擦去血迹,却未注意到,那滴血珠坠入泥土,竟让周围枯草根须泛起微弱红光。
他重新望向朱雀台。
高坛上,四名金丹长老已盘坐定,手中结印,隔神阵灵光渐强。凤辇帘幕低垂,却无半点喜庆之音,唯有风穿台柱,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他必须再靠近。
正思忖间,一名老药师踉跄走来,抱着药箱,脸色惨白:“快……快去取新雪莲根!箱里的全霉了!”
管事皱眉:“这时候上哪找?”
“后山药圃还有存货,就在台基下方!”老药师急道,“若不用新鲜药材镇魂,仪式未开始,祭品先崩了神识!”
云逸尘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