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战场又从工地转移到了工地外。
一大票人,都飙着河南话互相对骂。
四个吊儿郎当的保安却站在大门前,扒着脑袋看热闹。
王老大这人本来平时就话少,或许他本身就在弟弟手下混,心里不平衡,所以这种事他懒得管,一直躲在楼里干活,可王飞不行啊,他得管啊,就赶紧给二哥打了电话。
王飞又跟我说,工地对面安装了临时活动房,说是项目部搬这里了,正好一大帮人在项目部门前骂起来了。
结果把项目部给惊动了,一众大佬出来了,其中一个戴白帽的女人特别凶,直接指着那四个保安对那个陈晨怒道:“把那几个给我换掉,来吃白饭的?”
陈晨对此也是敢怒不敢言。
没一会儿阳阳就开着车载着老邵、二哥他们就回来了。
那个阳阳似乎比那个陈晨还害怕那个女的,连车都没下,将老邵他们卸下来,一脚油门就跑了。
我听到这里,眉头一皱:“苏云晴?”
王飞摇摇头:“不是那个女的,那个叫苏云晴的我们都见过,是另一个,不过那女的也是对着老邵象征性的说了几句,然后让老邵自己赶紧处理一下纠纷。”
我听到这里更纳闷了,按照我对阳阳的了解,这家伙只怕苏云晴。
王飞又接着讲了起来,后来老邵总算费了会儿功夫将纠纷调解了,本来以为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道那帮水电工感觉吃亏了,就天天下班搞小动作,不是把二哥家的马凳弄成三条腿,就是在刚刮好的腻子墙上偷偷撒尿,更可恶的是还有抹屎的,但总是抓不到人,气的他们都快疯了。
我听到这里差点没笑岔气。
王飞无奈的说道:“搞得你心里可恶心了,二哥都对此无可奈何,二哥去找他们说好话,人家压根就不承认。”
我打趣道:“你们可真够逗的。”
说着话我们俩就来到了工地前,果然如王飞所说,马路那边确实被整修了一大排房子,就在我跟苏云晴互相扔树叶的那段路上。
王飞小声说:“现在管的可严了,自从那女的来了,就跟所有部门开会,工地大门以内禁止抽烟,而且卫生也要打扫干净,钢管木头方子都要归类,哎呀,可烦了,工地就怕这种女大佬,换作男的都没这么严格。”
果然,我看到王勇他们都站在墙边蹲着抽烟呢。
他们是准备一次性抽两根,再进去干活。
王飞又对我说:“如果你真跟水电工那边熟悉,你就帮我们说说好话,别这样搞了,我们都快被他们搞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