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少妇为我介绍,说这人是她丈夫,让我喊白哥就行。
他们三个来到我们跟前,我喊道:“白哥。”
白哥笑道:“你好,听二嫂子说你是小王家的工人?没见过你啊。”
我笑着说:“我是夏天的时候来的,你们当时没在。”
“怪不得。”白哥笑道:“听说那药很灵?”
我点了下头:“嗯,可不,当初连敌敌畏都弄不死那虫子,但只要喷上这药,十秒之内就见效。”
“哦?这么厉害?”
他们听了都有点惊奇,然后他媳妇将手里的药递给了他。
他打开小纸包看了一眼,然后就问:“这药咋用?”
我说:“喷壶里接满水,然后往里面兑上一点,盖住盖子摇晃几下,就对着床板上下喷一遍就行了,保证立竿见影。”
他赶紧将喷壶与药递给身后的两人:“你们就按小兄弟说的都喷喷,还有我们屋里。”
那两个工人点了下头,就开始干活了。
白哥对我表示了感谢,黑少妇说我是杨子表弟,白哥又笑道:“那小王就是你表姐夫?”
我点了下头:“对啊。”
“可以可以,好好干,我还得领着工人去工地看一下场地,找找工地管事的去。”
我点了下头:“好,白哥你忙,我也该去做饭了。”
他走后,白哥媳妇说他们也是干外保温的,说27号楼就是他们干的,后来的楼栋一直没有轮到施工,就去别的地方干了几个月活,这里的领导半个月前打电话说后期的楼栋开始弄保温了,就把那边的活抢干了一大部分,就分了一部分人回来了。
我点了下头,别管什么工种,都是大同小异,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两头来回跑。
我提着菜回到了宿舍,看天色还早,想着等一会儿再做饭,就躺在被窝里听着MP3翻起了鬼吹灯。
看累了,就去做面去了,刚好他们也都风风火火的跑回来了,显然是饿坏了。
工地就这样,出的力气大,饿的也快,吃的也多。
晚上吃炝锅面的时候,白哥让他们的工人提着四箱啤酒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