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明天再看吧。”
杨帆说:“你也戴上安全带,滴水线在阳台边上,你还得踩着凳子,别凳子一倒把你弄外面去。”
表哥也点头说:“对,戴上,别让老邵又看到了说,把安全扣挂栏杆上。”
“哦,好。”
接着我就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
听着他们聊天,我就慢慢睡着了,或许我太看重一件事了,居然梦到自己站在阳台上描滴水线,凳子果然一歪,我身子向着阳台外翻了出去,我当时在想,幸亏有安全带,可是我往身上一看,立即头皮发麻,我居然没有戴安全带,我整个身心被强烈的失重感给吓得魂飞魄散,我只记得我在床上猛地一蹬腿就坐了起来。
“我操!”我拍着胸口,大口喘息了起来。
此时屋里已经黑咕隆咚的了,只有几个万能充闪烁着红光绿光。
其他人都已经打着呼噜睡着了。
我平静了一下心绪,这才重新躺了下去,暗暗叮嘱自己,明天一定得戴安全带,哪怕再麻烦也要戴,小心驶得万年船。
五点的时候,我又被王勇踢醒了,我闭着眼睛开始摸索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穿到身上,又迷迷糊糊的下了楼,在水管那里洗了脸,水可真凉啊,然后一阵风一阵风吹来,让皮肤鸡皮疙瘩起了一大片。
我用衣服将手擦干,这才清醒。
随后骑上自行车,顶着寒风向着菜市场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