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气！虽然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这灵气荒漠般的世界，已是难得的发现。这应该是一块最低等的、几乎快要耗尽的灵石碎块，或者是一块质地尚可、内蕴些许灵气的玉石原石。

“老板，这个怎么卖？”林枫指着那块石头，平静地问道。

老头抬起眼皮，瞥了石头一眼，又打量了一下林枫的学生打扮，懒洋洋地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不二价。”他显然不认为这破石头能卖出去，随口报了个价。

林枫身上只有几十块生活费，自然没有五百。他正思索着如何用最小代价得到它，比如指出摊位上某件赝品的破绽来交换，一个略带讥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哟，这不是林枫吗？怎么，不在学校好好读书，跑这儿来捡破烂了？”

林枫转头，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年轻男人，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过来。这人他有点印象，好像叫张超，家里是开饭店的，有点小钱，前世也曾跟着周浩一起嘲讽过自己。

张超显然也听说了今天学校里关于林枫的传闻，但他根本不信林枫能有什么本事，只觉得是王强那几个混混太废物，或者发生了什么意外。此刻碰见林枫在这看一块破石头，更是笃定林枫还是那个穷酸学生，忍不住出言嘲讽。

林枫懒得理他，对摊主道：“老板，这石头……”

“这石头我要了！”张超却抢先一步，掏出钱包，抽出五张百元大钞，啪地拍在摊位上，得意洋洋地看着林枫，“穷鬼，没钱就别学人玩古董，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他怀里的女人也咯咯笑道：“超哥真大方，买块石头玩都比有些人一个月生活费多呢。”

摊主老头见钱眼开，才不管谁买，连忙把钱收起来，把石头递给张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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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超接过石头，在手里掂了掂，故意对林枫说：“怎么样？想要吗？求我啊，说不定我心情好，就赏给你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围了过来，对着林枫指指点点，大多带着看笑话的神情。

林枫看着张超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眼神依旧平静，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虚不受补，财不配位。这东西，你拿不住。”

“哈哈哈！”张超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拿不住？一块破石头而已，老子拿来打水漂都行！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林枫不再言语，转身便走。那块石头灵气已极其稀薄，对他而言只是杯水车薪，有固然好，没有也无所谓。张超这种跳梁小丑，更不值得他多费唇舌。

他已经在石头内部留下了一道极其微弱的印记，若张超不识货，石头最终被丢弃，他还能找回来。若张超一直拿着……那点灵气，对凡人而言，未必是福气。

见林枫就这么走了，张超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很是无趣。他鄙夷地啐了一口：“怂包！”随手将石头塞进裤兜，搂着女人继续逛去了。

林枫离开古玩街，走向附近最大的中药店“济世堂”。灵石没得到，只能先用药材顶一顶了。

济世堂店面古色古香，药香浓郁。林枫径直走到柜台，对坐堂的老中医道：“麻烦抓药，党参、黄芪、当归、枸杞……”他报出了一连串常见的滋补药材，但每样的剂量搭配却颇为奇特，超出了常规药方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