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奶奶个腿。”
也不知谁骂了一句,一拳将范二掀翻在地:“你他么找死,别拉着我们跟你一起垫背,多大点事,你非得喝死一个是不是?”
“你敢打我?”范二躺在地上,头晕眼花,没等看清打他的是谁,威胁的话已经出了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随便写个报道,都能让你彻底完蛋。”
“我他么管你是谁,在这个圈子混的不止你一个,别以为就你说了算。”说话的人转头,看向摇摇欲坠的吴所谓:“吴总,我不管别人,你面子我给了,以后但凡涉及到你跟驰总的事,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话落,他弯腰从吴所谓行李箱中拿出一万块转身离开包厢。
脑子有点晕,勉强还能站住,吴所谓目送他离开,嘴角微微上扬。
是个懂得识时务的人,以后可以结交,有任何事情,也可以让他帮忙。
摔杯人一脚踹翻身后椅子,迈步跟着离开:“面子我也给你,但我有自己的职业道德,钱我不要。”
随着他的离开,又有十几个陆陆续续跟上,大多数是正经的新闻人。
留下的基本上是狗仔,以及靠收集野路子赚钱的捞偏门,一个个抿着嘴角站在原地没动。
范二爬起来,摸了一把嘴角,呸的吐出一口血沫子。
身体晃的厉害,扶住身边助理,吴所谓开口:“怎么着?还喝吗?”
转头寻找出声支持自己的人,范二眼底浮现惶恐:“喝,喝吧……”
他在犹豫,但高高在上的他习惯了别人恭维,以及刁难别人的畅快,全然忘记了人外有人的道理。
“好。”吴所谓毫不犹豫打开白酒,助理急的脸色惨白,伸手按住白酒瓶子:“吴总,不能在喝了。”
驰总知道,会要他的小命,实在不行他喝。
“别喝了,吴总的诚意我看到了。”又一个人受不了起身,拿起一万块迈步离开。
范二牙齿磨的咯咯作响,那么多钱放在那里,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只拿一万块,嫌钱多吗?
吴所谓脸上毫无血色可言,白的如同刚刷好漆的墙壁,额头上青筋肉眼可见突突直跳。
“好了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的满桌子菜肴发出碰撞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