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自然无事,但抢救室内的人却犹未可知。
“卢帕......”女孩旁边的少年开口了,原本站着的他慢慢坐下来。
可他在说出女孩的名字后,张着嘴,半天没有下文。
此等亲人在抢救室内生死未卜的情况,无论他平时再怎么巧舌如簧此刻也说不出话来,犹如被掐住脖子一般。
我能理解?你没事吧?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不管说什么,都干巴巴的。
然而,在听到他开口后,卢帕慢慢扭头。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很苦的东西,接着就僵硬地点点头。
很快,她硬撑着想要扯出平常的笑容,嘴角却不受控制,泪在眼眶里打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强行忍了回去。
“抱歉......”她最终还是收起了嘴角,抿着唇,轻轻道歉,“害你淋湿了......”
云野悠一怔,随即心里一喜。
卢帕说话了!
“没事,”他故作轻松,“天公不作美,是天意如此,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他顺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确实已经全部淋湿,鞋子上全是浑浊的泥点。
先前只顾着追卢帕,倒是没有注意到。
真没想到,卢帕居然能跑得这么快。
卢帕又想上扬嘴角,但始终上不去,沉默两秒过后苦苦放下。
“对不起.......”
她低下头,俨然成了道歉机器。
小主,
抢救室的红灯亮得刺眼。
云野悠抿着唇,叹气:“我接受你的道歉。”
他也不再试图解释了。
如果这能让你安心一点的话。
果不其然,卢帕低着的脑袋轻轻松了口气。
忽然间,云野悠打了个哆嗦,原来是湿透的衣服上的寒气入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于是他起身去找护士要来了两条毛巾。
回来后,他将其中一条毛巾递给卢帕,另一条罩在自己头上。
卢帕一边道歉,一边接过。
她擦了一会儿后,就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请、请回吧......”她轻声,“消毒水味很臭的......”
这种窘迫的样子被朋友看到了,她的内心里像被一根绳子紧紧捆住一般很不好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想赶我走,”云野悠摇摇头,也放轻声音,“我们是朋友啊,这种时候怎么能放下你不管呢?”
“但是......”
“你要再说,我就化身狗皮膏药黏死你。”云野悠嗔怪地呲牙,试图恐吓眼前的女孩。
眼前的女孩似乎真被吓到似的,脖子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