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正在敷面膜,一听这话差点把面膜扯下来:“这个臭小子!是被卫书林灌了什么迷魂汤?”
“何止啊!” 贺一声添油加醋,“他还说我人菜脾气大,就知道靠家里,不像卫书林自立自强,独当一面。妈您说气人不气人?我那钳子救过多少病人,他眼瞎看不见吗?”
贺母越听越气,拍着梳妆台道:“等他回来我非好好骂他一顿不可!卫书林那个丫头也是,仗着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真不懂事!”
“就是!” 贺一声赶紧附和,“她还跟我摆上校的架子,让我‘不懂别瞎掺和’,妈您说她凭什么这么说?”
“张狂的她!她现在还是个外人呢,就敢这么不知分寸!”
贺母语气强硬,“你放心,妈这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给你做主!必须让卫书林给你道歉,让一鸣跟她断了联系!”
贺一声心里的火气这才消了些。
电话接通的瞬间,贺母的声音就充满了担忧:
“朝东,你看看你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卫书林,居然跟他姐翻脸,还敢威胁人!你再不管管,他就要被那个小女娃摆布得没边了!”
贺朝东早有准备,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语气平静:
“你先别激动。一鸣跟卫丫头的事,我知道一些。卫丫头不是那种会摆布人的姑娘,不会能力确实没的说,经常屡立奇功。”
“立大功又怎么样?她不合适我们贺家!” 贺母不依不饶,“你赶紧把贺一鸣的工作调整调整,让他跟卫书林断了联系!”
“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老贺叹了口气,“一鸣现在正在兴头上,你越逼他,他越叛逆。再说了,卫丫头有没有问题,日久见人心。
你要是想反对,也得拿出正当理由,总不能凭一句‘不合适’就否定人家吧?
况且合不合适这个事得人家当事人来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嘛!”
贺母被噎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甘心地说:“我不管!你要是不管,我就亲自去 S 市找卫书林!看看你的好儿子是不是也要把我骂的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