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夏真回了家,高羽则带着一把钢刃砍刀回到宿舍。宿舍里只有朱晓东在,他瞅见高羽手里的刀,眼睛都直了:“这刀……你买的?”
“捡的。”高羽轻描淡写,没打算提今天的事,“跟夏真出去玩时,路边捡的。”
“我的天,这看着就像凶器,你也敢捡?”朱晓东凑过来摸了摸刀刃,又赶紧缩手,“万一沾过血咋办?”
“没事,我心里有数。”高羽把刀靠在墙角,坐到椅子上。今天虽然波折多,可手里多了五万块,让他心情亮堂不少——算上之前的,足足十五万了。来西津上学前,他做梦都没想过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攒下这么多钱。对富豪来说这可能不算啥,一顿饭就没了,可对他而言,这已是笔巨款。
朱晓东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磨蹭半天还是凑过来:“高羽,能不能……借我点钱?”
“你也被何俐借走了?”高羽挑眉。
“她还借了别人的?”朱晓东愣了,“张平也被借了?”
“何止,分三次借了一千二,穷得都找我借钱了。”高羽无奈地摇头,“早跟你们说何俐不是省油的灯,偏不听。你要借多少?”
“五百。”
高羽还是掏了钱——都是舍友,总不能看着他饿肚子。
“下次她再借,我肯定不借了,除非先还上次的。”朱晓东捏着钱,一脸下决心的样子。
高羽心里清楚,朱晓东比张平灵活些,或许等朱晓东对何俐彻底死心时,张平还在死缠烂打。
晚上十点多,宿舍四人凑在一起打扑克。高羽手里摸着牌,心里却想着夏真——她到家没?是不是又挨她妈骂了?
夏真到家时,孙美琴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脸上没一点表情。夏文同还没回,孙美琴见了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絮絮叨叨说自己多不容易,养女儿多操心。夏真坐到她身边哄,可孙美琴越说越气,最后直接拍了桌子。
夏文同回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孙美琴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听得夏文同眉头直皱——他想起当年孙美琴找私人侦探查自己出轨的事,不过那都过去了,孙美琴后来也默认了他和情人的关系,所以他没发火,只是觉得这事做得不妥。
“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去。”夏文同叹了口气,“高羽这小子我瞧着不错,能在那么难的环境里考上名牌大学,说明有本事,将来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