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站起身:“茯苓,把上次熬首乌膏剩下的药材包拿一包给我。白芷,跟我再去一趟御膳房!”
“贵人?现在?”茯苓和白芷都愣住了,刚回来没多久啊。
“对,现在!”苏晚棠眼中闪着光,“钱有福现在是最难受、最动摇的时候!他对贤妃有怨气,这就是撬开他嘴巴的最好时机!走!”
主仆三人再次顶着寒风出门。这一次,目标明确——御膳房,钱有福!
果然,刚走到御膳房库房附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烦躁的挠头声和低低的咒骂声:“……该死的……痒死我了……贤妃……克扣……害死老子了……”
苏晚棠示意茯苓和白芷留在外面,自己整了整衣衫,脸上挂起那副“医者仁心”的表情,推门走了进去。
库房里光线昏暗,钱有福正背对着门,对着一个米缸,疯狂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动作粗鲁,发出“沙沙”的响声,空气中似乎都飘着细碎的头皮屑。
“钱公公?”苏晚棠轻声唤道。
钱有福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清是苏晚棠,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尴尬,赶紧放下手:“贵……贵人?您怎么……您不是刚走吗?”他努力想摆出恭敬的姿态,但头上传来的剧烈痒意让他表情扭曲,手又不自觉地想去抓。
苏晚棠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精准地落在钱有福的头顶。这一次,系统提示不再是模糊的“脂溢性皮炎”,而是给出了更详细、更震撼的诊断:
【目标:钱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