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殊不知,这却为日后季博达成为驻韩美军司令打下了一个坚实又怪异的基础。
接下来便是抛出杂念的杀戮。
季博达的呼吸平稳得近乎冷漠。
第六个政府军士兵倒下时,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具尸体瘫软在断墙边,钢盔歪斜,露出半张年轻的脸——嘴唇还在神经质地颤抖,仿佛死前最后一秒仍在试图呼喊什么。
这些默的生死无关紧要,毕竟,哪怕自己不杀他们,他们也会被别人杀死,或者得艾滋病死掉,当然也有可能是感染埃博拉病毒死去。季博达在心里宽慰着自己。
季博达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弹跳着落在脚边,和之前的五枚混在一起,黄铜在尘土中泛着微弱的光。
第一个——在街角探头观察的侦察兵。季博达在他侧身的一瞬扣动扳机,子弹从胸口贯入。
第二个——躲在卡车后换弹的机枪手。季博达等了整整七秒,直到对方重新抬头,才一枪打穿喉结。血雾喷在挡风玻璃上,像突然绽放的红花。
第三个——逃跑的士兵。距离接近二百米。季博达调整呼吸,子弹精准地穿透后心,那人扑倒在街上,地面渐渐被染成暗红。
直到刚刚的第六个。
季博达心里还哼着,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个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我们出生在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我们。。。。。。。。
大金牙在远处狂笑,把某个政府军的耳朵割下来串在项链上。季博达看着这一幕,内心毫无波动。
再次安慰自己,他们反正都会死。
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死亡就像呼吸一样平常。政府军、叛军、平民……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昨天还一起吃饭的童子军,今天可能就变成路边的腐尸。
想起前世看过的纪录片——非洲草原上,鬣狗群撕咬垂死的羚羊。没有善恶,只有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