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样?有积水么?季博达趁机转移注意力,暂时放过了那团越活越大的面。
狂龙脱下湿透的背心拧干:营地的位置比较高,而且我们挖了排水沟,暂时没有积水。他光着膀子蹲到火堆旁,把衣服摊开在石头上烘烤。
丧彪默默拧干衣角,突然开口:我听老人说过,雨季的猎物会特别多。他顿了顿,罕见地主动提问,咱们要出去狩猎么?
季博达摇摇头:暂时不着急,咱们有上千斤肉干呢。他指了指屋角悬挂的熏肉,然后又回到那个让他头疼的面团上。
小红蹲在旁边,歪着头观察:长官,这个面条是什么东西啊?我看你一会儿加水一会儿加面粉。已经反复加了好多遍了。
季博达的手顿了一下。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根本不会和面吧?作为一个重生者,在这群非洲孩子眼里,他可是无所不能的。
我是怕咱们不够吃。他故作深沉地回答,又撒了一把面粉进去。
面团已经大得超出木盆了,季博达终于决定收手。他把这团可疑的混合物放在火堆旁,然后拿起一块硬木开始削制擀面杖——这个至少在他能力范围内。
一个小时后,当季博达把那团面放在石板上开始擀时,四个小脑袋齐刷刷地凑了过来。面团经过竟然变得柔顺了许多,在自制的擀面杖下渐渐变成一张薄薄的大面皮。
像兽皮一样。老鼠惊叹道,手指蠢蠢欲动地想戳一戳。
季博达用匕首将面皮切成粗细不一的条状时,小红已经按照指示烧开了一锅水。水汽在雨天的屋内氤氲开来,混合着新鲜面粉的香气,让所有人的肚子都咕咕叫起来。
面条下锅后迅速从苍白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在滚水中起舞。季博达加入了一点盐和之前保存的花豹油脂,简单的汤面顿时香气四溢。
可以吃了。他宣布道,用自制的长木筷将面条分到四个铁碗里。
在警戒楼上担负警戒任务的老鼠就没这个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