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满足诏安条件

卡桑加镇中心的广场上,四十名巡逻队员围坐在篝火旁。他们来自周边七个村镇,身上的制服五花八门——有人穿着政府军淘汰的迷彩裤,有人披着自制的棕榈叶斗篷,但此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站在弹药箱上的季博达。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民兵。季博达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过钢铁,是复仇者。

他弯腰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燃烧的木棍,火光映照着黝黑的脸:每人讲一个故事,关于帕帕。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个独臂青年,空袖管在夜风中飘荡:去年收割季,帕帕的人抢走我家所有粮食。我父亲阻拦,他们当着我母亲的面,用砍刀...他的喉结滚动,一节一节剁掉他的手指。

紧接着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兵,他掀开衣领露出颈部的烙铁痕迹:我在政府军服役二十年,退役后开了间小酒馆。帕帕的人把我绑在柱子上,用烧红的枪管烙下这个——他转身,后颈上赫然是个山羊头烙印。

最年轻的队员只有十六岁,说话时牙齿不停打颤:他们...他们把我姐姐拖进玉米地...我在草丛里数到七个男人...

季博达作为一个东方神秘大国的老兵,自然是知道思想工作的重要性,有现实统一敌人的情况下,诉苦会就是低认知人群最好是思想统一方式之一,当然没有统一的敌人也可以采取羊圈外面都是狼的方式,弄一个假想敌,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画大饼。

黎明的雾气还未散尽,四十名民兵已经在训练场列队。他们像往常一样松散地站着,有人抓痒,有人打哈欠,还有人偷偷嚼着烟草——直到季博达的皮鞭撕裂空气。

**啪!**

鞭梢在排头兵的耳畔炸响,惊飞树上一群织布鸟。

立——正!

季博达的吼声让所有人浑身一颤。他手持浸过桐油的牛皮鞭,缓步走过队列。鞭柄上缠着的铁丝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像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两种状态。鞭尖戳向一个驼背青年的胸膛,挺直,或者趴下。

第一天的队列训练像场酷刑。

“立正。”

“稍息。”

“立正。”

“跨立。”

“立正。”

“挺胸。”

“面对敌人要挺起胸膛,要有敢于面对敌人的勇气。”

“挺颈。”

“面对困难要挺起脖颈,要有敢于面对困难的毅力。”

“挺腿。”

“面对压迫要挺住膝盖,要有敢于推翻压迫的决心。”

“收颚。”

“不要拿村民的东西。”

“收腹。”

“面对诱惑要能忍住贪念。”

“收臀。”

“啪。”

一声鞭响。

“除非你想挨鞭子。”

“两眼平视前方,两肩要平。”

“啪。”

一声鞭响。

“心术不正的人要挨鞭子。”

这些不开窍的黑人士兵,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心术不正,但他们知道如果不按照季博达的说法去做会挨鞭子。

“重心前倾,放在前脚掌。”

“半耳队长,在每个人头顶放一块鹅卵石,谁的石头掉了,谁就要挨鞭子。”

“接下来是一个小时的军姿训练。”

这些黑人士兵的毅力并不足以支撑如此训练,但血海深仇和皮鞭可以让他们支持下去。

季博达拿着鞭子走在队列里,强调着动作要领。

“身体重心迁移,落在前脚掌,这样才能让你的脚不会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发麻,人的两条腿就像第二个心脏,通过的血液非常多,如果长时间不过血会晕倒。”

“第三名,你不要晃,重心迁移,如果你晕倒了,皮鞭会叫醒你,你姐姐的仇便报不了了。”

“手腕发力扣住两腿外侧,手指自然伸展向下。”

这个动作便自然达到了扣手的效果。

中午的午餐非常丰盛,这些穷苦枯瘦的黑人平时是不可能吃这么好的,肉干、加了盐的玉米面糊糊和木薯糊糊几乎是管够吃。

东方神秘大国有一句流传在军队里的老话。

“好的伙食保障相当于半个随军牧师。”

午休时间是一个小时。

本着动静结合的道理,下午开始了新的内容。

向右——转!

半数人转错了方向。皮鞭立刻吻上他们的腿窝,惨叫声中,季博达的声音冰冷如铁:错了就挨打,挨打就记住。

下午的太阳炙烤着训练场,汗水在沙地上滴出深色痕迹。有人偷偷蹲下休息,下一秒就被鞭子抽得跳起来——

队列中擅自动作,所有人加罚军姿半小时!

但季博达的皮鞭从不会真正伤人。鞭梢总在皮肤表面炸响,留下红痕却不破皮。最狠的一鞭抽在逃训者的脚边,炸起的碎石在他脸上划出血丝:跑?下次子弹会追得更快。

傍晚的炊烟升起时,奇迹出现了。

完成所有训练的队员排着整齐队列,看着狂龙和丧彪端出来的面条,这些神秘的东方料理是这些人一辈子没见过的,领养碎肉酱加面条,一大锅面条很快被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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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他掰开肉干分给表现优异者,明天加倍。

帕帕淘汰的老兵嚼着分到的肉干,油脂顺着胡须滴落。

三周后的艳阳中,这支队伍迎来了蜕变。

季博达的皮鞭闲置在腰间,四十人如臂使指,他们完成了一次完美队列比赛:

季博达在小镇广场中央 ,看着半耳队长的指挥。

半耳队长在队列前下着口令。

“立正。”

“跨立。”

“立正。”

“稍息。”

“立正。”

按照先集体动作再逐个动作的方式。

而后是各种转体。

每一名士兵都能完成的非常好。

接着是各种步伐、步伐变换和方向变换。

这时有几名士兵因为紧张在变换步伐的时候出了错。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半耳队长通过延长口令让每个士兵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季博达突然觉得这个半耳队长是个人才。

东方的神秘大国军队里有一句老话。

“没有下错的口令。”

这句话很片面,只是强调了指挥的绝对性。

“我们让队伍过河,要解决船和桥的问题。”

指挥员也要考虑自己的队伍如何执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