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刚刚爬过卡桑加东边的棕榈树梢,训练场上的露水还未蒸干。
一百多个深浅不一的黑色脑袋,各自看向自己的连长。
随着各自季博达喊出。
立——正!
的口令。
参差不齐的靠脚声像一串散落的鞭炮,在红土地上炸响。队列中,有人左脚在前有人右脚在前,甚至还有几个完全理解错了动作,直接蹦了起来。但至少,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前方,没有交头接耳,没有抓耳挠腮。
稍息!
这次动作稍微整齐了些。季博达嘴角微微上扬——七天前,这群乌合之众连和都分不清。现在虽然他们的跨立姿势千奇百怪,像一群被风吹歪的玉米杆,但起码能在三秒内完成动作。
向右看——齐!
队伍像波浪般起伏。前排的大个子动作过猛,差点撞倒身边的瘦高个;后排几个少年民兵你推我搡,努力调整着间距。但令人惊讶的是,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抱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右侧排头兵的脸颊上——这是季博达教给他们的小技巧。
向前——看!
一百多颗脑袋转回来的瞬间,季博达恍惚看到了前世在神秘东方大国服役时训练的最笨的小龄低文化士兵。
那时的他们永远分不清左右,哪怕被骂得狗血淋头,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现在时间和空间变了,不变的依旧蠢笨的士兵。
看着几个班长无法形容的表情。
季博达在心里默念着前世一个
朝阳刚刚爬过卡桑加东边的棕榈树梢,训练场上的露水还未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