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法?在南京,老子就是法!”军官狞笑着,一挥手,“给我搜!”
日军像一群疯狗般扑进人群,他们粗暴地撕扯着女人们的衣服,将那些年轻的姑娘、少妇强行拖出来。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整个安全区。陈淑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抱着女儿,将头埋在稻草堆里,婆婆则用自己干瘦的身体,紧紧地护住她们。
突然,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陈淑琴的头发,将她猛地拽了起来。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日军,他的嘴里喷着酒气,眼神浑浊而贪婪。陈淑琴拼命挣扎,她的指甲抠进日军的胳膊,却被对方一拳打在脸上。牙齿磕到了舌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放开我!放开我!”陈淑琴哭喊着,目光死死地盯着躲在稻草堆里的女儿。
女儿看到母亲被打,再也忍不住,哭着喊:“娘!娘!”
那日军听到孩子的哭声,转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他松开陈淑琴,朝着女儿走去。陈淑琴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抱住日军的腿:“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要杀要剐,冲我来!”
日军一脚将她踹开,抬脚就要往女儿身上踩。就在这时,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冲了上来,他是附近的私塾先生,姓方。方先生张开双臂,挡在小女孩面前,颤抖着声音说:“她还是个孩子!你们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
日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更加狰狞的笑容。他拔出腰间的刺刀,对着方先生的胸膛,狠狠地刺了进去。
刺刀穿透了单薄的棉衣,没入了老人的身体。方先生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刺刀,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来,染红了他的衣襟。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悲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骂道:“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日军猛地拔出刺刀,方先生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还圆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