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好奇屋内的情况,在发现确实没有人注意到角落了以后,她低声询问:“啥情况?”
谭秋月捂着小女儿的耳朵,对孙晚星微微一笑:“高兴杰在那种事情上玩点花样,我下午往里面放了胶水。”
谭秋月也不知道高兴杰是从哪里学来的。让人恶心极了。
谭秋月厌恶极了那种感觉,明确提出过抵触,然后就被打了一顿。从那以后,每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她都像一条咸鱼一样。
高兴杰也失去了兴趣,再加上在外面吃的饱了,就没有对谭秋月做过什么了。偶尔的一次也蛮正常的,谭秋月乐得轻松。
在申二妞到家里以后,她也密切关注着两人。在发现高兴杰的习惯没变后,就有了这个想法。
她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这个胶水会让申二妞受伤的事情谭秋月知道,她不愧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她是。
不顾一切手段向上爬的申二妞也是。
孙晚星朝谭秋月竖起大拇指。
也不同情申二妞,还是那句话,申二妞在知道高兴杰有家庭后还跟着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唯一让人觉得有点可怜的就是申二妞肚子里那个刚刚着床的孩子了,但她仔细一想,孙晚星就觉得那孩子也不该出生。
她在上辈子就不同意那该死的私生子也可以继承遗产这一条法律,在她看来,这一条法律就是对一夫一妻制最大的侮辱。
就在这时,接到了消息的林书记骑着自行车来了,在好不容易挤进房间以后,看着高兴杰现在的情况,眼前一黑又一黑,“人都晕过去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看热闹!送医院啊!都愣着干什么!!!”
而这个时候,高兴杰和申二妞已经没有脸再面对一切了,两人死死地闭着眼睛,装死。
看热闹的人光顾着看了,都没注意到这一点,闻言也怕出事,七手八脚的把两人搬出来,机灵的人已经从自己家里推了板车出来。两人像过年的年猪一样被送上板车,拉着朝医院去。
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也跟着去,孙晚星和周向阳也跟在后头,林书记在院子里气呼呼的,一转眼就看到了她。
他咬了咬后槽牙,忍住心里的那股气,走到孙晚星的面前:“孙主任,今天的这一出戏,是你安排的?”
孙晚星惊讶了,“林书记,你头上顶的是脑袋,不是肉疙瘩里面更没有装浆糊,我希望你用你的脑子好好的想一想,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再用你那左边是面粉右边是水的脑瓜子好好想一想,我是怎么知道高兴杰会乱搞,并且提前到他家放一把火,让人灭火顺带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