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晚星朝她点头,没有问她为什么在门口站着,而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楼芳华的头包着纱布,憔悴的半靠在枕头上发呆。
林小娥坐在床边,手上还拿着钢笔和本子。
她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孙晚星,孙晚星坐下以后,看向楼芳华:“我是妇联部门的孙晚星,你现在好些了吗?”
楼芳华没有焦距的眼神落在孙晚星的身上,带着一股子害怕。
她想摇头,但只要稍微一动,她的头就疼得要死,她只能开口:“我没事,就是伤口疼。”
现在的楼芳华,没有半点安国栋口中的“疯癫”,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你姐姐就在外面,你有什么想她说的吗?”
孙晚星仔细地观察着楼芳华,她看到楼芳华眼中一闪而过的惧意,看到了她忽然抓紧了被子的动作了。
孙晚星一下就明白了,这个楼芳华,十有八九是重生了。
那就很有意思了。从现在她跟楼芳秋这短暂的相处了一会儿的时间来看,楼芳秋对楼芳华是很疼爱的。
这个疼爱里头有除了有对姐妹的爱护外,还带着托举的意味。
这是一种自己淋了雨,就想为别人撑伞的托举。甚至她当初会结婚的交换条件也是为了让楼芳华读书。
那么问题就来了,最后的楼芳秋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个她全心全意托举的妹妹会害怕她呢?
孙晚星觉得很有必要了解一下。
她现在严重缺人,又见识了章大姐的软弱,现在的她见到个性子刚硬点的姑娘就想往怀里扒拉。
相比起楼芳华这个对托举自己的姐姐感觉到害怕的人,孙晚星更欣赏楼芳秋。
楼芳秋在她面前询问黄春草凭什么能进妇联的勇气也让她很欣赏。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孙晚星之所以决定要来看一下楼芳华,就是想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搞了个八九不离十,她就不打算在这里耗着了。
林小娥也站起来跟在孙晚星的身后。
她觉得她这一趟跟着楼芳华来医院来了个寂寞,这楼芳华刚开始苏醒的时候发了一下羊癫疯,等羊癫疯过后了,就跟木头似的在床上半躺着发呆。
问什么都不知道,连为什么撞墙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