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调查清楚,你就可以走了。车祸的事,也别太担心,只要人没事,保险应该可以覆盖。”
“谢谢您!”
.......
“什么?你的肋骨不是开车撞断的,而是有人打了你两拳!”
“是的。”
另一个年轻警察,已经完全被孔兰兰的命运激起了同情心。
“他是谁?”
“就是被我撞伤那人的同伴!”
“此事,我们会关注的。”
很快警察联合交警就做出了判断。
孔兰兰疲劳驾驶,无饮酒,无吸毒,完全是一场交通事故,不存在群众口中,追着人撞的故意杀人行为。
但闯红灯,造成人行道上的行人受伤,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至于这份报告什么时候签字,还得看孙瑾的伤情。
夜晚十一点,当天空刮起了北风,孔兰兰缩着身子出了警察局,一个人慢慢向儿童医院走去。
在医院监控死角,一个青壮年男子穿着护工服,戴着口罩,拿着扫把走到了她身边。
“孙瑾没有死?”
“不知道,应该没有,不然警察不会放我出来。”
“废物!”
“对不起。”
“算了,你回去看阿奴吧!她很乖,很懂事,白天一个人打针也没有哭闹,很晚才睡,一直说要等妈妈回来。”
薛贵说到这时,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
这些天,他一直待在医院看护阿奴,让孔兰兰出去盯梢,一来二去,阿奴也熟悉了这个陌生的叔叔。
陪可爱、懂事的阿奴又玩了一下午,让他的心结解开不少。
当然,他还以为孙瑾被撞死了。
孔兰兰回到病房,阿奴睡得正香,原本瘦骨嶙峋的小脸明显气色好了很多。
现在是阿奴骨髓移植术后的一月零八天。
手术很成功,阿奴终于有了痊愈的希望。
她轻轻给女儿掖了一下被子,阿奴便睁开了圆溜溜的大眼睛,娇气滴滴地喊道:“妈妈回来了,阿奴爱妈妈,阿奴想吃蛋糕。”
“阿奴想吃蛋糕啊!明天妈妈给你买好不好?咳咳咳。”
“妈妈,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