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孙老板立马站出来阻拦。

“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柳如烟也帮腔。

就连在病床上的孙瑾都开口了，“搞...错了！”

“放心吧，我们就是简单询问一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张道陵想了想，该来的总会来的，去就去吧。

打两拳，顶多赔俩钱的事。

“我跟你们走一趟。”

柳如烟见状立马上前牵住他的手，并肩站在警察面前。

张道陵穿着单衣，外套被孙瑾的鲜血浸湿，没有顾得上去买。

柳如烟穿着睡衣，北风一吹，便瑟瑟发抖。

张道陵见状，将她搂进怀里，两个年轻人相互取暖。

“先上车吧！”

警察坐在前面，张道陵和柳如烟相互依偎，坐在后座。

年纪大的警察看他们哆嗦的样子，打开了车载空调，温度调到了最高。

不多久，车里终于暖和了，警察局也到了。

张道陵和柳如烟跟了进去。

审讯室，柳如烟进不去，她紧紧握着张道陵的手。

张道陵见她紧张的样子，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没事的。”

随后，挣脱开柳如烟的手，毅然决然走了进去。

“姓名！”

“张道陵。”

“性别！”

“男。”

“职业！”

“学生。”

“噢？哪个学校的？”老警官见他说是学生，语气立马好了一些，毕竟他的孩子今年刚高二，也是个学生。

“清华大学！”

“噢，同学，问你个问题，清华大学好考么？”

“额，还行吧。”

“那清华和北大哪个好一些呢？我儿子今年高二，过两年就要高考了。”

“咳咳咳！”

年轻警察咳嗽了几声，提醒一下同事，现在是在审讯时，不是在家里。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详细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