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沁县真的来了青天大老爷吗?”
满头白发的老爷子终于不再抵抗,缓缓将门打开。
“您是吴紫萱爷爷吗?他爸妈呢?”郑强进了院里,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破落的泥砖混合结构的二层小房。
“我是他爸!她妈因为这件事,气得吐血,不在了!”
“额!您能和我详细说说吴紫萱吗?”
“我闺女从小学习条件就好,她也努力,考上了端氏高中。可是家里实在太穷了,有一天她兴高采烈地回来和我说:有一个大好人准备捐助她上大学。”
老伯拿手掌擦了一下眼睛,“可是谁能想到这竟然会是一个噩梦,我们就不该让她拿上身份证去城里。这一走就是两天。
当我们找到她时,她正蓬头垢面躲在桥洞下,疯疯癫癫喊着:不要不要,放我回去。
后来我和她娘找到学校,在学校闹,可是学校也没有办法。
最后,我们报警,跟警察一起来的是一个叫王德发的中年人,他是来赔礼道歉的。
可是我要的不是赔礼道歉,我要我的女儿。
我不服,我打算去京都。
但就在火车上被你们警察抓进去半个月,出来的时候,她娘已经被人忽悠着签了谅解书。
我气不过,骂她没有骨气,大不了一死嘛!
还对她动了手,打了她一顿。
其实她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不比我少!
她受不了,半夜就哗哗吐血,就那洗脸的盆吐了小半盆,去医院待了两天,就不行了。
我不告了,我不敢再告了,委屈就委屈吧!
我在,还能护着我的女儿。
我走了,她们不得被人欺负死。”
郑强听着泪花就掉了下来。
贾队长也恨得骂道:“这样的人就该先枪毙,然后活埋!”
“吱嘎!”大院门被推开。
“爸!我回来啦!”一个身高一米七的女孩子,背着一个大竹篓走了进来。
即使身着朴素,小脸上全是泥巴,可是一打眼还是能看得出是一个美人坯子。
她一看到郑强和贾队长,把竹篓一扔,拿起靠墙的扁担就向两人打杀过来。
“坏人!坏人!”
殃及池鱼的郑强和贾队长受了无妄之灾。
还是老伯上前一步拦下她,“妞妞,别胡闹!”
“这就是紫萱?”郑强一边躲避诧异地问道。
毕竟这副样子,可不像有精神病的样子,顶多脾气暴躁一些。
“她不是紫萱,她是姐姐紫涵!”老伯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