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建业,“我......没什么要交代的......”
“我告诉你,胜海市烟草公司出来的香烟每一条都是带有钢印编号的,你家里搜出来的那些烟已经被证实全部都是张桂兰店里的,你怎么解释?!
还有你床头柜里搜出来的那张5万元的存单,你怎么解释?!”
戴建业,“我......”
“从你家里搜出的那根撬棍,经过我们技术科的比对,已经被确认就是撬开柜台抽屉的作案工具!
从你家搜出来的那根涤纶带,纤维断面和张桂兰指甲缝里找到的纤维完全吻合!
你信不信光凭这些证据,我们就能定你的罪?”
“别婆婆妈妈地像个娘们,你就给句痛快话,你能不能撂?!”
戴建业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低下了头。
“戴建业。”朱愚冷冷地问道,“你有个儿子,在里巷中学读初二,对吧?”
戴建业,“是的。”
“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们就去找你儿子,问问他知不知道你杀人。”
戴建业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平静,“我早离婚了,他跟着妈生活,什么都不知道!”
“我管他知不知道,我现在就让人去把他带回来,我还要让他们全校广播,让他们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他儿子带走!”
“你别搞我儿子!”戴建业双手不停拍打在审讯椅的小桌板上,不停重复大吼着,“你别搞我儿子!”
“听说你儿子学习成绩不错,不知道抗压能力行不行?”
宋茜感觉身旁的朱愚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无比狰狞。
“我交代!”戴建业哭着说道“只要你们别搞我儿子,我什么都交代。”
片刻后,他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整个人向后靠倒在审讯椅上,耷拉着双肩,身体呈现出放松的状态。
朱愚看在眼里,知道那是他心理上放弃抵抗的外在表现,立即朝宋茜使了个眼色。
宋茜心领神会,“戴建业,张桂兰是不是你杀的?”
戴建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是我杀的。”
“把你的犯案经过从头到尾讲一遍。”
戴建业点点头,苦笑着说道,“我要说我也是张桂兰的受害者,你们是不是会觉得我很可笑?
我们干装修的,基本都是在建材市场那边等活,没事的时候我就会去张桂兰店里玩几把。
最近两个月不是都在隔壁小区干活嘛,玩两把就更方便了,于是我每天中午休息,晚上下了工都去玩。
不知不觉就输出去了好几千块,输的自己连吃饭钱都快没了,快过年了也不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