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愚,“行,我留在这监视,你去前卫所里摇人。”
宋茜,“我留下看着你去找支援,你刚刚和小男孩说了好几句话,现在又去而复还的话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
宋茜说的确实在理,朱愚也不再扭捏,当即发动汽车朝前卫派出所驶去。
去前卫所的路上,朱愚暗自发誓等过了年一定要向队里申请部大哥大,没有手机实在不太方便,连叫个支援都得自己亲自跑一趟。
出于谨慎考虑,宋茜没有再去看杂技,而是在离舞台不远的一个小吃摊位前坐下,要了一份盛海特色咸豆浆。
舞台上的杂技表演还在继续,柔术、顶碗、走钢丝等传统杂技项目轮番上演,台下的观众换了一波又一波,不变的是热闹非凡的喝彩声。
表演间隙依旧有杂技团的人拿着铜锣出来要赏钱,可刚刚那个小男孩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宋茜虽然有些担心,但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草惊蛇让那些人贩子提前跑了,毕竟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不会逞能地以为自己有能力一对多。
当然,她也不担心小男孩被那些人贩子偷偷转移,因为她坐的位子是可以看到后台人员进出的。
杂技团后台。
小男孩倒在地上,黑色羽绒服的胸口有个明显的灰色鞋印,白皙的脸蛋上各有五根清晰可见的手指印。
施暴者是开场报幕的那个中年男人,他是杂技团的班主,叫秦大海。
秦大海满脸阴郁,完全没有了先前在舞台上报幕时低眉顺目的样子,厉声质问小男孩,“那对小夫妻和你说什么了?!”
小男孩的眼里有泪痕,但他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他说他没有零钱,问我可不可以找零给他。”
“你TMD别以为老子没看到,他放钱的时候在你耳边嘀咕了什么?”
“他问我怎么不上学,我说现在正在放寒假,然后于妈妈就来了,我说了什么于妈妈都听到了。”
于妈妈全名于华英,和秦大海是夫妻。
听到小男孩提起自己,于华英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叽里呱啦说的英文,我怎么会听得懂!”
“还说了英文?!”秦大海重重扇了小男孩一巴掌,“你跟他说什么了?!”
挨了巴掌的小男孩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因为害怕,因为痛,但他没有哭着求饶,而是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他问我会不会说英语,我用英语回答说可以。
然后他说他是英语老师,如果我想补课的话可以找他,但我还没回答就被于妈妈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