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在诈我?”吴君终于憋不住了,“还是因为找不到证据就伪造了一个我的指纹?”
“你觉得呢?”朱愚懒得解释指纹被发现的全过程,“如果要伪造证据,我们可以伪造更直接的。”
“我明明记得擦过信封啊。”吴君的声音很轻,似乎在自言自语。
“确实擦了,所以我们只找到了半枚指纹。”
“百密一疏啊。”吴君脸上露出了懊悔的表情。
“别自作聪明了,你哪是百密一疏,你是到处都有漏洞。”
朱愚一口气把汽车后备箱的血迹、两封信的写成时间、零线火线被反接等证据全都说了出来。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实则处处都是漏洞,你不过是占了案发时间久远的便宜,才让我们多费了些功夫。
还有,张丽丽的死因是除草剂中毒,我没说错吧?”
听到除草剂中毒几个字后,吴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开始交代自己的作案经过。
“张丽丽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其实我在做全山实业那几个商铺装修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和那个叫杨士海的有一腿。
但那时候我穷,离了婚基本就无家可归了,所以只能先忍着。
92年底的时候我进到了保险行业,在工作中发现了人身意外险这个险种,于是我开始计划杀了张丽丽,并且准备嫁祸给杨士海。
这样我既能得到一大笔钱,又能出一口被绿的恶气。
我跟踪过很多次张丽丽,知道这两人每次幽会都是杨士海提前开好房间,再用BP机通知张丽丽。
于是在8月18日那天,我假借杨士海的名义呼了张丽丽的BP机,这个贱女人果然上当,屁颠屁颠就去了酒店。
我掀开了酒店房间的门,等那贱女人到的时候,我就躲进厕所假装是杨士海在洗澡。
同时,我提前凉好了一杯白开水,我知道她很怕渴,看到水肯定会喝。
结果也跟我预料的一样,等我打开厕所门的时候,那个贱女人已经口吐白沫了。
你们这表情,是不是觉得我一口一个贱女人很不应该?
那我告诉你们我开门第一眼见到了啥,那贱女人自己已经把全身衣服都脱了,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
你们说我骂她贱女人骂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