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欣没有什么心思掰扯,如今这天儿越来越热,弘煜弘昕在这大太阳下难耐极了,就算打着伞还是不舒服。
静贵人一顿,笑着温和反问:“嫔妾要去见皇上,不知福晋可否避让一二,让嫔妾先过去。”
仪欣没说什么,晴空落了神色,小良子圆滑上前两步,对着静贵人的掌事太监说了句什么。
掌事太监为难地劝静贵人,“小主,这…这不合规矩。”
静贵人说:“欸,只是和福晋玩笑罢了,给雍亲王福晋让路。”
说完,嫔位仪仗缓缓向后退去,腾出来一条宽敞的路,仪欣淡淡瞥一眼,没有道谢就倚在轿辇上过去了。
仪欣走后,柳荫下蝉鸣聒噪。
静贵人的贴身丫鬟心直口快道:“凭她是谁,这是在万岁爷的畅春园,她还是个皇子福晋,就要摆这么大的谱?”
“她摆谱,自然是有摆谱的底气,姑娘可别给小主惹麻烦。”
掌事太监是个明事理的,赶忙提醒着。
静贵人用团扇遮住烈日,回头看着雍亲王福晋的轿辇没了踪影,才吩咐说:“走吧。”
皇上是夕阳落日余晖,纵使再炙热,如今也到了日薄西山的年纪。
原来,得宠这么容易,可是太晚了,她如果再得宠早一点,若她膝下有个子嗣,将来也有个依靠。
而不是如今这般受制于人。
佟贵妃给弘煜和弘昕缝制了两件小衣裳,又拿了两支白玉项圈做生辰礼物。
仪欣端庄文静坐在佟贵妃身侧,从容呷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