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仪欣拉高胤禛的衣领,还贴心给他盖上了被衾,闭上眼睛说了句:“王爷自重。”
胤禛气笑,狭长的眼睛淡淡闭上,嗯嗯粗喘了两声,她又闷着头把他身上的被衾拉下来了,还眼巴巴落下了床幔。
“嗯...乖乖....嗯...嗯....”
富察仪欣:啊啊啊啊啊男色误人,可是他在喘。
她明天还答应二嫂一起练兵场骑马的,不管了,什么一刻值千金来着。
她只是勤俭持家罢了。
吃吃吃。
没关系。
次日,还好二嫂也没起来,仪欣狠狠松了口气。
钮祜禄氏很开明,没有晨昏请安的规矩,若是有心三日五日去荣华院露个面即可,睡到日上三竿也是无妨。
仪欣这样想着,又慢吞吞爬到胤禛的身上,嗫嚅着亲一会儿,接着睡过去。
胤禛闭着眼睛替她揉捏着腰肢,昨晚闹的有点晚,他便向宫里递了信,说昨夜宿醉,初一不进宫了。
如今弘煜弘昕在乾清宫代父尽孝,胤禛利用起来毫不愧疚。
“王爷,我今天还想骑马呢。”
胤禛说:“你今天先骑我,等天暖和了一起去别庄骑马。”
?
什么玩意就滑过去了。
仪欣被他噎得都醒盹了。
她缩回自己的被衾里,裹着被子呆呆地坐起来,眼睛发直时,还能看见自己额前翘起的一缕毛。
他昨晚又很凶。
胤禛坐起来揉了揉她的呆毛,笑着抱紧她,第一次主动赖床说:“再睡一会儿,昨晚本王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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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夜幕刚降临。
老十三看着四哥送来的一批烟花,高兴检查一下。
闻到马车后浓浓的火药味,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拿火药准备的小烟花,更精致。
他知道四哥暗自准备着什么,虽说是有备无患,但那种弑君夺位的可能,还是让他隐隐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