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快来…”博尔济吉特氏有了回应。
仪欣没管老十,由晴云扶着,快步进去环顾四周。
她抚着旗装坐在博尔济吉特氏的床榻边,伸手握住了博尔济吉特氏的手掌,白玉镯绕在她的手腕间。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叮嘱说:“好了,十弟妹,收着点痛呼声吧,老十在外面都要哭出来了。”
博尔济吉特氏忍不住咳嗽两声,眼睛眯开一条缝,攥了攥仪欣的手,偷偷挠了挠她的手心,又大声呼痛。
“........”
仪欣扶额。
“皇后娘娘,臣妇把台子搭好了,这是个机会,可千万不要放过老九。”博尔济吉特氏声音很轻。
“臣妇可以卧床不起,明日一早就给蒙古写信,让他们弹劾九贝勒,皇上师出有名,让他去和老八做伴吧。”
博尔济吉特氏是个有勇有谋的聪明人,她想让老十跟老八老九割席,她这才闹出这一桩事。
借此机会,给皇上一个借口解决老九。
这样蒙古也能有个机会对新帝表忠心。
这是个机会。
仪欣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老十最贵重的不是他的血统,而是有十弟妹这个果敢刚毅的妻子,你放心。”
博尔济吉特氏有些见红,她下了血本,摔得很重,身上有些沉沉的,喝了一碗安胎药才觉得有些安稳。
她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难过地掉眼泪,她真的没有选择,不得已伤害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孩子。
呜呜呜呜。
她的孩子。
“好了,哭什么。”
仪欣又拍了拍她的手,觉得心里不得劲,索性把她的脑袋按在怀里。
“等这个孩子生下来,若是阿哥,本宫就让皇上封他为世子,若是格格,本宫就把她和布尔和都收为义女。”
“他们是因为有你这样的额娘,才享受的荣华富贵。”
博尔济吉特氏哽咽说:“有皇后娘娘这句话,我甚是安心。”